,提起故人让老人家神伤。
可眼下,他们没时间了。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打探消息,尽管扯了诸多借口,有心人只要一细想就会知道他们的话都围绕着荆渠的死展开,他们在查荆渠的案子这件事很快就瞒不住了。
如果不能尽快找出真凶,等引起虎族的注意,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们这时还不知道,今钺的父亲在昨晚和今钺吵完之后就已经起疑,今日已经开始派人查探是什么人把荆渠的案子翻出来。
依旧是宴申和武林倦出马,面对年迈的老医师,宴申声音都放轻了。
“老爷爷,我们听闻这里有个医师叫乌峻。”
老医师配药的手一顿,又继续拣药,过了一会儿才道:“乌峻啊,死了。”
他声音带着哽咽,宴申都不忍心再问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做惊讶状,“死了?怎么会?”
老医师没说话,只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等了许久也没见老医师搭话,宴申只好继续道:“可是我们还有东西交给他呢?”
老医师抓好一剂药包起来,系上麻绳后才抬头问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