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荆渠的痛苦,但是这种将痛苦转嫁的办法她深恶痛绝!
痛苦没有可比性,难不成他给别人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
西泠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宴申,“宴申,荆渠针对别人从来都只有一两次,你知道为什么你是例外吗?”
宴申不想理会,但抵不住心底的好奇,“为什么?”
“因为你不肯求饶,因为你太坚强。每次挨打,你都不吭声,事后也从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就像野草,随便把你扔在哪里你都能活,就算有人从你身上踏过去将你压扁,过两日你又能支棱起来。你凭什么不为自己的苦难而颓靡,凭什么能什么都不想地往前走!”
西泠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
池杳如看着西泠癫狂的样子,仿佛他说的不是荆渠的想法,而是他本人的。
“那是宴申的本事,这也值得荆渠记恨吗!”池杳如重重地把茶杯一放,起身围着西泠绕了一圈,“我看,嫉恨的不止是荆渠,还有你吧。你帮着荆渠作恶,实际上也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和不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