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去的,如果鳍迦是凶手,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动的手。
“有人能作证吗?”
“没有。荆渠要打人,我也不是每次都去,兴许是你弟弟下意识以为我在。”
鳍迦难得说了这么多解释的话,他有心结束这件事。
“既然那天没有找你,你为什么找荆渠要钱?”
见武林倦不依不饶地追问,鳍迦的不耐烦显现在脸上,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厌烦,“上一次帮荆渠打了人,他没有给钱。我最近正好要用钱,就想找他把上次的钱结了。”
池杳如一直盯着鳍迦看,鳍迦说这句话时她没有错过鳍迦眼中的恨意。
“他没有给你?”她猜测道。
“给了。”鳍迦冷冷地掀起嘴唇,“只是给的不太爽快罢了。他这样的人,不拿别人当回事。”
那日他去找荆渠要钱。
这件事对他来说难以启齿,可谁让他现在没有别的方式挣钱呢?
集市离得太远,他们所住的地方只有学堂和一些小摊贩,这样的小摊自己就能应付也不会请人。
除了去别处做工,就只有做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