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作证吗?你和元骅不是第一次打人了,我如何相信你。”
鳍迦站在原地眼睛平视前方,听到武林倦的话眼神都没动一下,“学堂里的人都能作证,你随便去问。”
“你一天都在学堂?”荆渠是下午死的,那个时间正好是上课的时间。
“嗯。”
“元骅也是?”
“元骅我不清楚。”鳍迦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或者说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更为准确。
“你们不是同窗吗?”
“他那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时常不来学堂,我没关注。”
烽燧也说道:“没错,那段时间元骅因为家事,经常陪伴在家人身侧。”
他有一天去看望他们,元骅就在家里没有去学堂。
他看向武林倦,肃然道:“我不知道你们弟弟被谁打了,但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这人绝不是鳍迦。”
他们当然知道不是鳍迦,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这么走也不甘心。
武林倦一想到鳍迦宴申受的委屈就怒不可遏,他冲着鳍迦低喝,“那天或许不是,但鳍迦确确实实打过我弟弟。你和元骅都是听荆渠的命令,肆意殴打无辜之人!”
鳍迦终于有了反应,眼珠转动看向武林倦,“你弟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