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姜衍珘补充道。
荆渠住的偏僻,但周围也不是没有人,如果有人看到,事情会简单很多。
西泠不以为意,“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姜衍珘:“找元骅还有鳍迦问问。”
“你们知道关于他们的事吗?他们家在何处?”池杳如问。
他们找元骅时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这次可得先问好了,免得浪费时间。
西泠对这两人有些了解,“元骅是家中独子,住在十一巷,家中是做生意的。鳍迦家中人多,住在十九巷,做什么的倒是不清楚,但鳍迦平日阴沉得很。”
“他家中是做生意的,自己的修为又不错,为什么要跟着荆渠?”池杳如不解。
“做生意也绕不开荆渠的父母,可能是想在荆渠的父母那里走走关系吧。”西泠回答道。
当初他找到元骅时,元骅正因为家中的生意而烦恼。
他说了自己的来意,元骅没有立即答应,过了几日才找到他。
他估计,是家中父母知道荆渠的身份,所以劝了他。
池杳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和姜衍珘对视一眼,双方都觉得没什么要问的了,便打算离开。
这时,今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