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在乎什么就越不想暴露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帮着荆渠做坏事?”
西泠掀起眸子,冷冷地看着池杳如,“这件事与荆渠被害有关系么?”
池杳如撇撇嘴,心道,无关,她只是单纯好奇。
正想继续下一个话题,就听今钺肃声道:“西泠,我也想知道。”
西泠的脸上立即换了副神情,他哀伤道:“钺哥,我劝不住荆渠。”
西泠不是没有劝过,只是荆渠听不进去,若是他强硬的拦着,荆渠就会自伤。
与其让荆渠自伤,还不如伤害别人。
西泠出谋划策,也是为了让荆渠少受点伤害。
池杳如拧了拧眉,荆渠父母带给他的伤害比她想像的要重得多。
只是,这并不是他欺凌别人的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案子上。
“你们若是愿意相信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找出真凶。”
西泠抿着唇不说话,今钺沉声道:“我愿意相信。”
西泠不敢置信,“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