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气吼吼地骂他,说他不配做他的儿子,说他不成器。
说全家都优秀,怎么就他拖了家里的后腿,让他有了污点。
要不就是把他关起来,或者打他一顿,饿他几顿。
从来不说他所犯的事应该怎么做,如何能算“教”?
荆渠的父亲一哽,红着脖子吼道:“你哥我就是这么教过来的,他不就长得好好的。”
似乎声音越大,越能证明他是对的。
“那可没你什么功劳。”荆渠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房间里走动着。不是拿起茶杯,就是动动桌子上的东西。
荆渠的父亲捂着心口,“你……你……你给我滚!你若是有你哥一半好,我也不会被你气得睡不着觉!”
荆渠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好啊,那我去问问哥哥怎么变得这么优秀的。”
他作势要走,经过他父亲时还特意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果不其然,他父亲抓着他,“不许去,不许去打扰你哥!”
荆渠依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还透着森森刺骨的寒意,“是怕我打扰他,还是怕我丢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