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怀鹤已经惊逢巨变,人在经历重大变故时本来就无法保持正常人的状态。
她其实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我用秦乐枝的日记……”
“我理解。我失了智又口出狂言,你们防着我也是应该。”陆怀鹤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们很厉害,防备的时候竟然还会反思自己,若是我,我做不到。”
池杳如瞄了姜衍珘一眼,朝他努努嘴,“是姜衍珘的功劳。”
姜衍珘却道:“怀鹤,是你一语点醒了我。”
池杳如不解,陆怀鹤什么时候点的姜衍珘,她怎么不知道。
不是姜衍珘看不得自己的好朋友难受,动了恻隐之心才开始反思的吗?
池杳如直勾勾地盯着姜衍珘,姜衍珘伸手盖住她的头顶,把她的头转了过去。
池杳如反抗未果,气呼呼地又端起酒杯。
“你们之后打算往哪里去?”陆怀鹤问。
“四处走走,继续历练吧。”
“挺好,很让人羡慕。”
姜衍珘用目光征求池杳如的意见,见池杳如点头,才道:“怀鹤,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