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哪里讹诈你了!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才没有骗你。”
她当时说了她去河川是为了回家,又没说谎。
姜衍珘回答得认真,“故意被我所伤,就是为了让我带上你,不是讹诈吗?”
池杳如咬牙切齿,现在开始翻旧账了是不是。
“是又如何,那你要是不高兴,可以走啊。反正河川之行之后,我们就该分开的。”
姜衍珘眼中闪烁着迷茫的光芒,不理解池杳如为什么忽然不高兴,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只是想说遇见她是最难忘的事,没有说自己被讹诈不高兴,她为什么曲解他的意思。
池杳如独自生着闷气,姜衍珘有些委屈摸不着头脑。
对面的一男一女蓦地站起身整理手中的文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池杳如和姜衍珘不明所以想要跟着离开,却被门挡在里面。
他们不管如何拉门,门都不动,仿佛根本不是一道门,而是一道墙一般。
可刚刚那两人分明就是打开门直接走出去的。
顾不上生气,池杳如问姜衍珘,“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