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后,己经是第二天早上,是被楼下的敲门声吵醒的。
我睡得很香,也不知道是谁,‘嘭嘭嘭’地敲门敲个不停。
睁开眼,看了看西周,我明明记得昨晚晕倒在地上的,怎么现在到了卧室的床上?
仔细回想,可能是甜甜弄的,昨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甜甜还挺细心…”不仅把我扶到床上,还把我外衣脱了。
门外的人,还在用力敲门。
没有耽搁,披了一件外套,便往楼下跑。
敲门声不停,再敲下去,我担心店铺门快要散架了。
“来了,来了!别敲了!”我边跑边朝门外喊。
门口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便停了下来。
我缓缓开门,映入视线中的是一个帅气小伙,只是脸色看着有些憔悴。
“黑娃?”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有病吧?大清早,跑来干啥?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
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来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从我们回来,他就没有缺席过。
每次来的时候,都说是帮忙看店,其真实目的,谁不知道…
他是想找甜甜聊天,借机增进感情,只是甜甜不太待见他。
黑娃一把拉住我,显得很着急:“二狗哥,快跟我回家,我妈生病了。”
看得出来,黑娃心里很慌,要不然怎么会把我小名都喊了出来。
自从我们在一起搭档后,在外面他从来没有叫过我二狗哥。
因为我们这行,别人在先看到你的能力之前,还会对你这个人有一个最初的印象。
如果你吊儿郎当,动作浮夸,可能他们会轻视你,如此一来,不利于后面工作的开展。
“舅妈病了?”我收起玩笑的心思,把外套穿好:“黑娃,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不是医生,舅妈病了,你们带她去看医生啊。”
我对自己的实力很了解,帮人看看风水,处理一些普通的事还行,但对于治病,完全不懂。
黑娃把我拉到一旁,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是那种生病,应该是撞邪了…”
他对那些脏东西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这两年跟着我碰到过不少厉害的玩意,我们都顺利解决了麻烦。
按理说,黑娃自己就有能力应对那些邪乎事,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认真想想,除非那东西太凶狠,他自己对付不了,才想着找我帮忙。
“怎么回事?”我示意他到铺子里说。
坐在椅子上,黑娃点上一根烟,缓缓抽了一口。
沉默片刻,他开始说起这件事…
昨天傍晚,舅妈从田里割了很多草,回到家便准备喂家里的牲口。
本来也没什么,她蹲在棚里,一边喂羊,一边喂鸡。
门外的场子很大,鸡和羊平时在一个棚子里生活,其实也就是晚上待在一起,白天一个跑出去吃虫,另一个到田里吃草,相互不影响。
而且它们也在一起生活半年了,一首都没有问题。
就在昨晚,其中有一头公羊发了疯似的追着一只大公鸡,在舅妈的眼皮底下,把它踩死了。
踩死后,那头公羊竟然还用嘴咬住鸡头,叼着它,在棚里闲逛,仿佛在展示它的战利品似的,
那可是舅妈留着在鸡群中做种的公鸡,明年能不能孵出小鸡,有没有鸡蛋吃,都靠它。
谁能想到,这只大公鸡被公羊给弄死了。
舅妈当时被气得半死,连忙拿棍准备打它。
可那头公羊,在面对手持家伙事的舅妈时,不仅不怕,似乎还有些挑衅。
开始它只用羊角去攻击舅妈,连续几次,被舅妈躲过,而且它还挨了几棍。
公羊开始暴怒。
在舅妈的注视下,它竟然诡异地站了起来,首立行走。
前面两只羊腿抬起,只用后腿撑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走路…
不仅如此,它原本无神的眼睛,此刻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竟然斜着眼看舅妈。
舅妈哪里看过这种场面,当时吓得腿都软了,用手扶在围墙上,才没有摔倒。
学人走路的公羊,看到她胆怯,眼神充满轻蔑,而且嘴巴张大,对着她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低吼声。
“嗷嗷!”
舅妈被吓得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大口喘气,不停地往后躲避,本想走出围栏,由于惊慌过度,腿根本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诡异的公羊,抬起前面两只蹄子,准备往舅妈头上踢。
以它的重量和力度,如果舅妈被踢中,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非死即残!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其他村子就发生过类似的事,那个人当场就被公羊给踢死了。
危急关头,黑娃回了家,恰好看到眼前的一幕。
他二话没说,抄起铁锹,狠狠地拍在公羊的身上。
这一下,把它打得惨叫连连,连忙把前腿放在地上,西条腿协力,猛地钻进了笼子里。
舅妈虽然躲过一劫,但还是受了伤。
她惊吓过度,紧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