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孟老道离开时,在我家堂屋门中间放了一枚铜镜,按照道长的意思,一般阴邪之物,根本进不了我家的门。
这次,脏东西不仅进去了,门上的铜镜竟然一点反应没有,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我特地问了奶奶,奶奶开始跟我说,是黑娃喊他们过去的,不过当她听到舅妈的话后,也对此产生怀疑。
因为奶奶也相信有那些玩意,所以只能把这件事,归结到是脏东西骗了他们,与黑娃没有关系。
越想,越觉得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但我又想不明白,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二狗哥,你中午有时间吗?”黑娃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有啊,怎么了?”虽然我己经认为此事与他无关,但当我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地想到爷爷。
“我妈让我喊你,到我家吃饭,还说上次送的母鸡,己经开始下蛋,中午正好能尝尝鲜。”
“跟舅妈说,这次就不去了,我实在没胃口,现在让我吃什么都吃不下。”
“那不行,你一定要去,都在等你呢,再说也不止你一个,奶奶也一起过去。都说好了。”
提到奶奶,我没再拒绝,只要她同意,我肯定会去。
这几天,奶奶几乎没怎么吃,整个人瘦了一圈。
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们总是拌嘴,有的时候,甚至还说一些狠话。
但当爷爷离开了,奶奶就跟丢了魂一样,她的心仿佛跟着爷爷一起走了。
这些天,她除了哭泣,一句话没说,爷爷下葬的那天,奶奶眼睛肿了,嗓子哑了,连哭都哭不出来。
中午,在去往黑娃家的路上,我忽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黑娃,那天中午,你睡着后,有没有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