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负大人厚望!”
“起来吧。”陆明渊摆了摆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去办吧,今夜,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裴文忠重重地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看着裴文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陆明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迈步向府衙外走去。
他要去军营准备今夜的联谊一事!
经过王凌云这一闹,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刻地感受到,权力这东西,是何等的虚幻,又是何等的真实。
写在纸面上的官职,盖着玉玺的任命,在某些时候,远不如握在手中的刀枪来得可靠。
镇海司是他的根基,而舟师舰队和驻港的士卒,则是根基中的根基。
这些人,不仅仅是朝廷的兵,更要是他陆明渊的兵。
他要让每一个镇海司的将士都清楚地知道。
他们的荣辱,他们的前程,他们的衣食,都系于自己一人之身。
帮这些将士安排好家事,是拉拢人心最简单的手段,同时也是最有用的手段!
文官的规矩,他要懂,也要用。
但从今夜起,他要让整个浙江,乃至整个大乾官场都明白,他陆明渊,首先是一个手握刀把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