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自己过早地卷入党争的漩涡。
思及此,陆明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落笔。
“……弟子年已十三,古人云,男子二十而冠,行加冠礼,以示成人。”
“然弟子身在官场,诸多事宜,需早做绸缪。”
“前日胡总督戏言,愿为弟子引荐晚辈,弟子惶恐,婉言谢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需师长掌舵。”
“弟子一心向学,于此道全然不通,唯恐行差踏错,误人误己,更恐因一己之私,平添诸多烦扰,牵连恩师。”
恳请恩师费心,为弟子择一良配。家世清白,知书达理即可,余者,皆凭恩师做主。”
“如此,弟子方能心无旁骛,为国尽忠,不负恩师教诲之恩。”
写完最后一个字,陆明渊将笔搁下,仔细地将信纸上的墨迹吹干。
他将这封信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缄。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窗外,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将开始了。
陆明渊此时还不清楚!
等到温州府的公文送到京都,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