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冷冷的看向太后,“母后,日后有关于端谨和林知的事情,你便不要管了。”
“哀家为太后,难道连一个小小的知府之女,都管不得么?”太后怒道,“哀家又不是要拿她怎么样,不过是教给她一些规矩罢了!”
“母后的规矩,就是让人一来就跪着?”永宁帝冷声说,“依朕看,林知的规矩不错。在朕面前,从未出过错,这便是不错的规矩了。”
“若母后实在是想教人规矩,那不如好好教教福柔吧。”永宁帝冷声说道,“这般大的年纪,已为人母,却总揪着不相干的小辈不放。放着大长公主府不住,日日往宫中来,在宫中作威作福。若这是母后教的规矩,那林知更不必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