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要教哀家做事?”太后怒声道。
“奴婢不敢!”何姑姑忙伏下身子,这四字之后,再无别的话。
解释的再多也无用,反倒会惹得太后更加生气。
何姑姑太知道这一点了。
“肃王他一个男子,向来粗枝大叶惯了,想不到那么多,自也没有太在意。”太后沉声道,“然我皇家名声,岂能有丝毫损坏?”
“林知他日成了肃王妃,在外行走,代表的不只是肃王,还有皇家。”太后道,“肃王久居宫外,又常在边关,陛下向来不拘着他,他便忘了这一层。但他忘了,哀家可不能忘。”
太后似乎是觉得林知跪的够久了,才道:“肃王既觉得你的规矩足够在京中行走,便站起来,叫哀家瞧瞧。”
林知这才敢站起来。
只是跪的太久,起身时膝盖又麻又痛,一时没能站稳,膝盖酸痛下差点儿又跌了回去。
好在何姑姑及时扶住了她。
可才刚站稳,便听太后冷声说:“跪这么一会儿便站不稳,新年时宫中祈福需要久跪,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