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穿着月韵酒店的前台制服,徐怀洲此前见过不少次,有设计,但不多。只此却依旧能看出人纤称合度的身段,脖颈纤长,薄肩纤瘦,腰肢更是不盈一握,款款而行时,下摆潋滟,勾得人心笙摇曳。美极,柔极,清极。
就是这个人,绊住了贺知瑜半个月。
“突然理解知瑜他为什么一出差就消失了。〇的,有这样的美人陪在身边,谁还管一群臭老爷们啊。”
“艹,这什么狗屎运气,让知瑜给撞上了。我家里的产业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绝色。”
有人还是比较有辩证精神:“这视频里的人确实漂亮,但现在美颜滤镜开得大,五十岁大妈都能成小家碧玉。谁知道这视频开了多大的科技?”“你昏了头吧,是不是见不得知瑜享尽美人恩泽,在这里说酸话?”“靠,你能不能别拆穿我!"那人恼羞成怒!“怀洲,你见多识广,说说呗,这视频开美颜了吗?”徐怀洲的目光这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加了补光。”“真长这样?”
徐怀洲肯定:“对。”
“酸死我得了。你们说,知瑜能不能把人弄到手?”“本来就是他们酒店的前台,这不轻轻松松吗?”“也不一定。"有人持不同的意见,“知瑜又不像你们两个,道德底线还是值得信任的。”
那两人对视一眼,笑出了声:“这话在我们这里说说也就得了,可别说给旁人听到了,不然别人就得把你当臭外地的了。”“什么意思?”
“你来朔京来得晚,所以不了解。知瑜这个人吧,很复杂。你别看他现在待人温和有礼,也不给人摆脸色。但这人啊,其实是有点疯的。”“他,疯?"那人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具体的你问怀洲,这俩打小就在一起混。”那人目光看向了徐怀洲,期待他能给自己解释解释。“说不定,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徐怀洲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也不等其他人反应,拿起身前的酒杯,将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丢下一句话,就朝包厢门走去。“先走了。”
那人从怔忪中回神,脑子里满是问号:“就这么走了?什么叫,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起先祸水东引的那人:“我有种不妙的预感。”“好巧啊,我也有。”
“喂,你们打什么哑迷!没有人替我发声吗?”钟聿嘉将手机揣回口袋:“今天这局完了,见到了国色天香,谁还吃得下小葱拌豆腐,就地解散算了。”
“就说你审美一般吧,你还犟。”
钟聿嘉朝人翻了个白眼:“来,下次这活儿交给你。我的要求不高,有人七分成色就行。”
“你这还叫要求不高?!”
包厢内的动静,离开的徐怀洲自然是不清楚的。一出包厢,他将手机解锁,映入眼帘的便是方才视频里的一张截图。一张信手截下,却依旧活色生香的图。
他想要这个人。
用尽一切手段都想要。
舌尖在犬齿处磨了磨,切换界面给远在江城的贺知瑜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什么时候回来?】
人有亲疏远近,对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损友,贺知瑜还算热络,徐怀洲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贺知瑜:后天。】
【徐怀洲:我去接你?】
这一次回得异乎寻常的迅速
【贺知瑜:不用。】
如果说之前他还不确定,那么现在,徐怀洲已经百分百确定一-贺知瑜得手了。
界面切换,男人再度端详起那张盈盈含笑的脸。指尖在屏幕上虚虚徘徊,好似在抚摸一般。
最后指尖重重点在了素净雪肤中的一弯浅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