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名啊。
男人抱着女孩儿走入华光中,璀璨的光芒映照在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眉形微拱,颜色偏浅。眉下是一双温柔的垂眼,外眼角略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慵懒的笑意,让人不自觉地放下心防。眼珠是清浅的榛子褐色,在盛烈的光辉下,如同蜂蜜般,显得无比甜蜜而真诚。一如此刻。
小姑娘被他看得脸蛋发红,略显羞涩地别开脸:“好吧,婉婉相信你了。”徐怀洲捏了捏她的小脸儿,然后将人放在了地上。女孩儿便啪嗒啪嗒,一溜烟儿地跑向自己的母亲,扑到在她的怀里。青年直起身子,这才抬眸看向厅内的其他人,眼尾含着明显的笑意,绚丽光芒跃动在他的眼眸里,即便知晓他薄幸的恶名,可当这样一双含情眼眸注视向你时,依旧让人无可抑制地心醉,前赴后继,想要成为那个"万一”。夜更深了,悬于天幕的明月一点点向西坠沉,清辉铺洒大地,又随夜色渐褪而收敛。倏忽间东方露白,晨雾轻拢,天光破暗,明月换朝阳。暖融的阳光照得眼皮生热,顾盼兮嘴里哼哼了两声,朝一侧翻了个身子,堆在床上的玩偶被她一不小心带到在地上。又过去了十来分钟,女生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目光无神地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她的意识才渐渐回笼。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暗道一声不好,昨天她慌乱逃回自己的房间后,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连外套都没脱,她揪起衣领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桂花香。
昨天晚饭时,她可是接连喝了好几杯的桂花酒。她女生蜷腹,扑倒在床上,喝酒误事啊!她明明还想着晚些时候,整理好思绪再去和小樾聊聊的。
现在……
顾盼兮额头抵在被套上,蹭了蹭,他一定更讨厌她了。慢慢将趴倒的姿势调整为侧躺。女生的两只眼睛盯向紧闭的房间门,怎么办,完全不想出门了。可是,根本躲不掉啊,她又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女生撑住床面,一点点地支起身子,才刚坐直就听见房门被突地叩响:″姐姐,你醒了吗?”
顾盼兮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六神无主,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床单:“醒,醒了。”
“我给你热了牛奶和面包,姐姐你要现在出来吃吗?”听起来,叫她起床的声音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所以他没有生她的气吗?顾盼兮缓缓放开手中的床单,缓了缓气息:“………好,我马上就出来。”随手拍去衣服上的褶皱,又随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她便踩着软底拖鞋慢慢拉开了房门。
即将走出过道的时候,她又开始迟疑,小心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观察。客厅里已经拉上了薄纱窗帘,晨光透过布料变得柔和,刚好落在餐桌一角。清俊挺拔的少年背对自己,将烤好的面包放进餐盘里。明明背对着她,却依旧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到来:“怎么停在那里不过来?”
看来她的隐藏技术还是太拙劣了。顾盼兮有些讪讪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小步小步地挪到餐桌旁坐下。
温热的牛奶装在印着小雏菊的杯子里,旁边放着两片烤得微黄的面包,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焦香。
顾盼兮手指贴在温热的杯壁上,指尖绕着印花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程樾白看出她的拘谨,放下喝了一口的牛奶:“再不喝,牛奶就要放冷了。昨天你还喝了那么多的酒,喝点温牛奶可以滋润喉咙。”本来还不觉得,经程樾白这么一说,顾盼兮突然就觉得喉咙好像变得十分干涩。
她听劝地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只是眼神还是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程樾白的表情。
程樾白抿了下嘴唇,他知道顾盼兮这是在担心,他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她的气呢?可她就不想想,即便生气,他又怎么真的舍得给她摆脸色。况且,男生低首垂眸,掩住眼底翻腾的晦涩情绪。他也已经讨过一次利息了。暂且,暂且,放过她了。
“今天不想吃面包吗?”
顾盼兮喝牛奶的动作一顿,赧然地放下杯子,拿起一旁的面包,小小声地解释:“没有,我就是有点渴。要吃面包的。”说着,她拿起一旁的面包,轻轻咬了一口,外酥里软的口感裹着淡淡的麦香,非常的可口,让她不自觉地眯了下眼睛。程樾白看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叹了口气。恃靓行凶,恃宠而骄。
说的不就是顾盼兮吗?
顾盼兮就着牛奶,吃完了两片面包。抬眸看向程樾白准备再和他谈谈自己去朔京的事情,就见着原本规矩坐在自己面前的男生,身体微微前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餐桌隔出的分界线,温热的指尖触及她的唇角,轻轻地扫了扫:“怎么吃这么急,都沾上面包屑了。”
顾盼兮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擦过唇角的指尖带着层薄茧,触感清晰得过分。
等意识到程樾白做了什么后,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堵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不知所措。好好的,干嘛这么亲昵啊,面包屑而已,你给她说了,她会自己擦干净的!程樾白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角柔软的触感,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卓底,在女生看不见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摩挲。他问:“姐姐,你刚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