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值钱啊。”两个人到家,方云杪问:“你年底都不需要去拜访谁吗?”周淮生端着水杯:“我?我要是约谁,人家会乱想。”方云杪听的反应过来,一边笑一边嫉妒:“那你就不怕我乱想?”他头也不抬说:“你乱想什么?你想的都是对的。”方云杪一时分辨不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这么想。看着他无语的笑。他就坐在沙发上,顺手拍拍身边位置,让方云杪过来。方云杪:“你今晚不该回你家去吗?”
说完还是坐到他身边去了。
周淮生感慨,她脑子里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吗,全是对事业的野心。他伸手拉着人躺他怀里,问:“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关于计算机的。”
“哟,很了不起。”
“不是编程,偏向产品类的。你呢?”
“哲学。”
方云杪坐起身看着他,说实话完全意料之外,好奇问:“哲学,那具体学什么?”
“思想。”
“什么思想?”
“关于人的理论思想。”
“是你主动学的,还是调剂?”
“主动的。”
“我看你也不像是,主动学哲学的人。”
“那我像是学什么的?”
“理工科的。”
“很遗憾,我虽然是理科生,但主动学了哲学。”“说几个熟知的例子。”
“我们那时候有句玩笑,叫形而上学,不行就退学。”方云杪笑起来。
“那时候读书其实比较轻松正常上课,比其他专业的应该轻松。下课就没事了,期末集中复习基本都能过。就是写论文的时候比较头疼,找不到文献,我最后只能自己自学了拉丁语。”
方云杪:“难吗?”
“主动学就不难,要是被动学,就不好说。”听起来有点装。
方云杪:“我最刻苦的时候,就是考雅思,出国前的准备,那时候成绩过不了,就仿佛天塌了,我的人生都完了的感觉。”周淮生引着她闲聊,继续问;“那现在呢?”“现在?现在赚钱很难,管理公司也难,做什么都难。天一直塌。”“谈恋爱难吗?”
方云杪歪头看他,他俯身亲了下,并不恋战。方云杪谈过恋爱,但没这么谈过。
从前都是表白、买花、送礼物、小卡片,什么都不能少。陈先之前追她,都是鲜花、卡片、小情书、表白,附加朋友圈小视频,什么都不少。
周淮生就不一样,很不真诚。他的礼物可能是顺手路边折枝花,可能带你去看一个星空,又可能是送你一个合作,接着就住到你家里来了。方云杪没有和这样的男人打过交道。
她要是年轻五岁,可能不会喜欢这种人,觉得这种老男人心思比海深。可后来时间久了,她在老实乖巧的男人身上吃了几次亏,已经没有刻板印象了。
她不太有探索一个男人内心深处的想法了,只要关于恋爱的部分,两个人能聊到一起,她就能接受。
她既然接受对方闯进来了,也接受对方离开。“工作是做不完的,适当休息休息,过年要不要出去度假?”方云杪问:“去哪?”
“随你。”
“我想想,但凡度假的地方,都太远了,懒得动。”“从小就这么刻苦吗?”
周淮生是认真问的,方云杪反而被他问的失神,好像是。她从小就很自律,想做什么都一定要做成,要是做不成,就会沮丧低沉很长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内驱力。“真是个勤奋的小孩。”
说完抱起人,直接回房间了。
方云杪在家休息了两天,最后两天去的公司开了年前最后总结会,总公司那边基本接近放假了,那边的会议是苏烨去参加的。等除夕那天,她早上从公司回去,周淮生也不在,她以为他人走了,没当回事。给家里打电话,张玲玲笑着说;“我不在家,今年过年,说是去你奶奶家吃饭,你姑姑张罗的。我呢,也清闲。”
方云杪:“你和我爸在一起?”
“嗯,他这边谈合同,结果留在这边了,我也过来了。”“今天回来吗?”
“估计够呛,最早也应该是明天回来。”
方云杪点头:“行吧,那我先回乡下走一趟。”反正今天她是一个人,在哪里过都一样。
张玲玲提醒:“等我们回来再去,你约几个朋友,找个地方出去散散心,忙了一整年,自己换个心情。年后也休息不了几天。”她听得笑起来:“也是,我自己安排吧,你们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方云杪挂了电话,也轻松了,这个年基本清静了。大早上就没事了,在客厅里整理行李,准备去山里住两天,什么都不想。结果周淮生推门而入,两人四目相对,都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