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家庭条件不好,让我多帮你。你总得活的让老娘不那么担心你吧?”
方晓琴发了通脾气,又被哥哥骂了一顿,又语重心长教育了一通,泪涕涟涟。
五十几岁的人了,说实话,也挺不容易的。性格就是这样了,要说多坏,谈不上,要说好的时候,也知道关心人。就是性格是个大问题。但兄妹两再怎么吵,都亲着呢。
方仁勇真的从来没和妹妹说过重话。
兄妹两个毕竞亲着呢,吵过闹过也就过了,等方晓琴哭够了,又关心哥哥:“你早上吃的什么?早说了不能抽烟了,就是不戒。两个舅舅就肺都不好。你说你这个年纪,该休息就要休息。”
方仁勇长舒了口气,刚谈成的项目,要是这把能成,那他这辈子,就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兄妹两絮絮叨叨,一会儿吵,一会儿又好了。张玲玲带着晚饭进来的时候,方晓琴正给哥哥拍背,今天说的话久了,他有点气喘。
张玲玲诧异问:“这是又不舒服了?”
方仁勇:“没事,今天挂的药已经用过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问题不大。”
张玲玲问:“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的?”“没事,就是常规检查。”
张玲玲问了声,晚上护工来,今天是老方给小赵放假了。张玲玲例行询问了一遍,老方问:“杪杪走了?”“走了,一早上起来就走了,说是晚上要是有时间再回来。”老方拒绝:“我又没事,来回折腾什么。让她忙自己的。”孩子大了能独当一面后,家长突然就是会在某一刻,会莫名骄傲。张玲玲好笑:“那你自己和她说。你闺女心疼你,出差到一半飞回来看你,你这个人真的是不识抬举,你又凶她了?”老方不自在:“没有。”
张玲玲一点不客气:“对别人都是乐乐呵呵,一对杪杪不是冷脸,就是教训,我就不明白你这个人。她够懂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生意谈不下来,她给你牵线,给你善后托底,还是你们是觉得我女儿不如儿子,你这是对我不满意?”
张玲玲图穷匕见,她压根就没把小姑子的事放在眼里,从头到尾,她是冲老方来的。
方仁勇这个人,和他一起过了大半辈子了,她太了解他这个人脾性了。他这个人有魄力有能力,也有野心。对家人很负责任,她至今都承认,方仁勇作为家人是很称职的。每年给丈母娘的孝敬一点不含糊,家里的钱她想怎公花,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但是他又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三心二意,甚至在外面有了野种。本地的风气,没儿子没面子,他这个人好面子,自尊心作祟。所以儿子不管有没有用,他得有一个。
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她懒得折腾了。这家业有一半是她的,当年也是她跟着方仁勇吃苦受累,打拼出来的,所以她在这个家里理直气壮。就是婆婆在她面前说话,都挑好听的说。
她可不是受欺负的性格,这个家业有她一半。她在这个家里经营了半辈子,这就是她的江山。
而且不止是她没有离婚的想法,她也料定老方不愿意离,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可能说感情淡了,甚至可以说厌烦彼此的脾气了,但依旧是是彼此最信任的伴侣,虽然不是感情上的好伴侣,但是生意上绝对是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她的杪杪,就是正大光明的继承家业。
她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别说一点五亿,就是败了家业,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方晓琴吓了一跳,老方笑着说:“你这是谁又惹你了?我当老子的,能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算是她计划的那个贷一点五个亿的项目,我也不过说她厂句,就让她给我撅回来了,我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她教训起老子,一点脸都不给我,把我给她的人直接踢回来了,你管管她这个脾气。”“有话你不能好好说?你上来就骂她。再过几年,她连你人都不想见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
老方是真的感觉到了,杪杪对他并没多少亲情。她小时候,被丢在农村,后来接到城里,他也是没日没夜忙,很少和她交流,再大点她就出国读书去了,好像父女俩就没有独处过,永远都在忙自己的事。二十几年,一眨眼就到了现在方仁勇还嘟囔:“她这个脾气随谁了?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跟刀子似的。”
张玲玲给他倒了汤:“行了,别琢磨你闺女了。喝你的汤。”说完才问小姑子:“昕昕最近怎么样?要不你带她出去散散心,别整天闷在家里。”
方晓琴还心心虚着呢,听了嫂子问话,又开始愁,叹气:“说了,哪也不去。一天从早睡到晚。我就不明白了,为了男人就要死要活的,说了也不听。”张玲玲笑了下:“女孩子容易钻牛角尖,你该骂还是要骂,不能一味的惯着,多给她找个活儿,别闲着。说实话人太闲了,就容易出事。”方仁勇也附和:“就是,王昕就是太闲了,从毕业回来,除了谈恋爱,她基本就是什么都不干,在财务室混日子,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一个月都见不着她几次。”
说起这个方晓琴也心虚,王昕确实在哥哥公司里,经常不去上班,每个月就在汇总财务那几天才去。
“是我把她惯成这样的。”,方晓琴被哥哥骂了顿,确实认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