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口中也塞的满满当当的,分毫挣扎不得。
″唔……唔!”
可显然她还是有些不死心。
妫朔呈却不在乎轻轻的俯下身半蹲在她身前,盯着她那张满是惊恐的脸,沉声问道:“可还有其他人见过她?”
齐妈妈顿时有些毛骨悚然,惊惧的朝着另一侧退开,可还未蠕动两步便被一把还带着血迹的银刃抵住了脖颈。
“唔唔!“她急忙出声,示意自己的嘴巴不能说话。妫朔呈轻轻的招招手,一旁便立即有人伸手扯开了她嘴上的粗布团。齐妈妈此时已经被吓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也知道自己这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这才想起今日找周康要人时,他那副显然有鬼的神情。他定然是知道这姑娘来路不简单的,竞然还只字不提,如此害她。一想到这她就恨得有些牙痒痒,当即便交待道:“还有北行街赶车的周康,就是他将人送来的。”
“还有吗?比如今夜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有见过她亦或是碰过她的?”齐妈妈连忙摇头,“没有了,她是我要送去南浔侯府的,自然不敢让旁人沾染。”
南浔侯是寰都出了名的风流闲散之人,成日里沾花惹草,不问朝堂之上,只靠着祖辈积攒的家业潇洒度日。
但好在家中几个姐妹都嫁的不错,勉强维持着在寰都勋贵圈的地位。“南浔侯见过她?”
不知为何,齐妈妈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杀意,开口竟然也忍不住有些迟疑,道:“还…还没有,只送了拜贴,今夜正要送去”妫朔呈觉得有些无趣,起身冷漠道:“杀了。”齐妈妈顿时大惊,当即喊道:“你不能杀我,我与南浔侯是故交,有少年情分,你若杀了我南浔候定然不会放过你。”“哼。“原本已经背过身去的妫朔呈忍不住哼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般,立即抬手制止了阿远抹脖子的动作,改而慢悠悠道:“既如此……”齐妈妈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当即便对他接下来的话多了份期待。可身前墨发高束的矜贵男子,冷声道:“那就送到南浔侯府,当着南浔侯的面杀。”
“不…………
求饶声被骤然入口的粗布团淹没,齐妈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个定了她生死的人,堂而皇之的上了那座她亲自布置的花车。花车上原本赶车的龟公早已不知死在了何处,换成了一身文武袖装束的杨益。
妫朔呈将陷在一片白狐皮毛里的姚临乐轻轻抱起,目光在那张被限制着合不拢的檀口上徘徊了许久,又忍不住在她的身上四处流连,连同着那张停不住的手一起,将眼前这个还敢对着他蹙眉的人摸索了个遍。那些人虽然可恶,但不得不说眼前人此时的装扮实在合他心意的紧。几番摸索之下,妫朔呈轻轻抽出手掌。
虽然早已确定了她的身份,但到了跟前,还是忍不住亲自上手确认一番。结果,他很满意。
妫朔呈轻轻的擦去姚临乐眼角处渗出来的泪水,看着在他怀中抖得不成样子的身子,复又将脸埋进了她的颈弯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像是重度成瘾的瘾君子一般,将人揉进了怀中。
过了许久,杨益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才听到里头的吩咐。“去城外的皇家林苑。”
他心中一紧,可还是轻声应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