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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婚 袖刀 1584 字 1个月前

第62章-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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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荡动情时的嗓音总是又沉又欲。

如同岩浆浇在宣漾脸上、耳朵上,分分钟让人升温。她不敢再造次,安安分分被他牵着手,眼睛往别处看。脸上的温度许久才消退下来。

但是宣漾心里,还是很好奇。

冰淇淋好了,周荡从店员手里接过,喂到她嘴边:“吃吧,我帮你拿着。”宣漾就着他的手轻咬了一口,嫣红的嘴巴冻得微张,入口的冰凉有些刺激。周荡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口舌有些干燥。试着忍了忍,脑子里却不合时宜闪过她专注盯着顾砚看的画面。操。

周荡牵住了宣漾的手,在她准备吃第二口冰淇淋前,牵着她脚下生风地往回走。

宣漾惊疑:“我们去哪儿啊?”

周荡头也没回:"回酒店!”

那只冰淇淋宣漾才吃了一半。

回到酒店房间,就被周荡扔进了垃圾桶里。扔之前他还咬了口,扣着她后脑勺,喂给她。那个冰凉的香草味的吻,让宣漾头皮一麻,脸上瞬间滚烫起来。直至这一刻,她才算明白了周荡为什么要带她回酒店。这青天白日的,他也太荒唐了!

“周荡……“宣漾试图阻止他,却被男人扣着手腕高举到墙上,压制得死死的。周荡的手掌宽大,同时制住她两只手腕也是轻易而举的事情。随后他另只手捏着她下颌,再度亲过来。

虽然冰淇淋已经在上一个吻里完全融化,但唇齿间依旧遗留着淡淡的牛奶香草味。

宣漾被亲得迷迷糊糊,几时被周荡抱起进了浴室都没察觉到。她只知道周荡特别失控。

以前每一次,哪怕他再缠人,也总是会控制好力道和频率,情到浓时也能保留一丝理智,顾虑她的感受。

这一次却不同。

不仅大白天的发疯,还很恶劣地将他浑身力气往一处使。宣漾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有种被好好抛起,又重重跌落的落差感。

刺激得要命!

一直到窗外夜色笼下来,这边带着浓烈醋意,极致失控的情爱才终于平息下来。

宣漾全程死了又活,汗湿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连维持清醒都变得艰难。

捱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顾砚请客吃饭这事,被迫推迟到了第二天中午。宣漾出门前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扑粉,厚厚一层,才勉强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

抬头从镜子里看见靠在门框上轻提着唇角的男人,她满目幽怨,狠狠瞪他一眼:“下不为例。”

周荡眉尾微扬,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知道平日里我有多温柔吧。”顿了顿,他走近,从背后抱住了宣漾的腰:“不过老婆,你确定下不为例吗?”

宣漾浑身一僵,因为男人正低下头,轻车熟路将脸往她脖颈埋。嘴上还尽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明明昨天你反应还挺强烈的。”宣漾”

她不可否认地红了脸,挣开男人的怀抱,转头就跑出了洗手间。生怕被他抓住,再次吃干抹净一样。

周荡被推后半步,回身看着她慌乱羞赧的背影,忍不住以手抵唇笑出了声。好可爱啊。

他的老婆。

周荡陪宣漾一起出发去餐厅时,心情还是极好的。可是一到餐厅,看见落地窗前的顾砚,他又变脸似的冷沉下来。顾砚先到餐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闲来无事,他就举着相机在拍落地窗外的建筑。习惯性为创作积累素材。

宣漾挽着周荡的手臂走近,静等他拍完一张满意的照片后才出声:“顾砚哥,久等了。”

顾砚回头,冲他俩温和一笑,把相机收了起来:“没有,我也才来没多久。”

“坐吧,想吃什么,你们看一下菜单自己点。”宣漾道谢,同周荡在对面落座。

时隔多年重逢,宣漾和顾砚还是有很多话题聊的。毕竟是曾经亦师亦友的人,宣漾同他相处起来,自然又舒适。难免话多一些。

但她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敢冷落周荡。

一边和顾砚聊天,一边还不忘给周荡剥虾吃。如此,周荡倒是气不起来了。

他只是看着顾砚,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宣漾窝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宣漾很坦荡地向他承认,曾经对顾砚有过好感。但她也向他保证过,今时今日,对顾砚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顺便,宣漾还说了几句哄人的暖心话给他听。“其实你和顾砚站在一起握手的时候,我没忍住把你俩比较了一番。”“然后我发现,我老公竞然比顾砚哥高一些,帅一些,身材比例也很更完美呢。”

“你说我怎么这么好运,第一次嫁人就嫁了一个这么完美无缺的绝世好老公!”

虽然,周荡知道宣漾这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安抚他的。但她一直在夸他诶!

一边夸夸,还一边往他怀里蹭,一看就很爱他!想到这些,周荡嘴角的弧度翘了一晚上也没下来过。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婆这么爱他。

和顾砚这顿饭吃到中途,宣漾去了趟洗手间。餐桌上顿时只剩下周荡和对面的顾砚。

两个男人帅得各有千秋,在这餐厅里,无异于一道亮丽惹眼的风景。周荡很自然地吃着东西,视线时不时往宣漾离去的方向看一眼。仿佛随着她的离开,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趣,事不关己。坐在对面的顾砚认真端详了男人一阵,淡笑着开了口:“周总,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周荡闻声,视线落到他脸上,沉寂打量。

顾砚浅浅笑着,温润端方:“我记得,有一次顾家举办慈善晚会,你往我的白色西服上泼过红酒。”

周荡也记得。

他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没记错的话,当时已经跟你道过歉。”顾砚:“我不是翻旧账的意思。”

“那是?”

“只是有点好奇,周总当时的用意。”

顾砚的记忆力一直挺好的。

即便那件事已经很久远。

当时他21岁,还在京北念大学。

18岁的周荡是个离经叛道的少年。

那晚顾砚是真以为他并非故意泼脏了他的西服。但今时今日,知道了周荡和宣漾结婚这件事,又观察了许久他们小两口的相处模式。

顾砚有点回过味来了。

因为那晚参加顾家主办的晚会,他邀请了宣漾做他的舞伴。那晚他们是一起出席晚宴的。

只是事发时,宣漾也是去了洗手间。

等她回来,顾砚因为换衣服的缘故,已经去了楼上休息室。正因此,他错过了舞会的环节,没有和宣漾一起跳舞。以前那些看似没头没脑的事情,此刻忽然串联在一起。顾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忽地对沉默的周荡笑了,不留情面地戳穿了他少年时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是因为不想让我邀请漾漾跳舞吧。”

周荡”

他沉眸看着男人,不笑了。

顾砚却笑得更深:“刚才漾漾说,你们是直接结婚,婚后培养出的感情?“看来那丫头还被你蒙在鼓里?”

周荡拧起了眉头。

顾砚继续:“对了,我以前好像还收到过一封匿名信。”“特意写来骂我的。”

“还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荡打断了他,脸色凝重,语气带着威胁:“打算把这些告诉我老婆?”顾砚笑了,嘴角上扬,以手抵唇。

怎么掩饰都盖不住。

周荡皱眉沉脸,觉得这人果然还是很欠揍。顾砚却渐渐平复好情绪,绷直嘴角,一本正经看向他:“看来你很担心我会跟漾漾告状。”

周荡Z”

顾砚继续:“周总,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喜欢漾漾了?”周荡心心里一紧。

没想到会被顾砚道破心思。

最可气的是,这人曾是宣漾的暗恋对象!

“看来是被我猜对了。“顾砚坐姿笔挺,正色道:“既然如此,希望你能始终如一,好好对她。”

周荡愣住,没想到到最后,顾砚只是说了这样不痛不痒的一句。顾砚:“不过你为什么对我有敌意?以为我喜欢漾漾?”周荡喝了口水,不答。

顾砚以为自己猜中了:“那我还真是挺冤枉的。”“漾漾于我而言,只是妹妹而已。”

“你应该清楚,我和她在京北那个圈子里,都是很尴尬的存在。”“我看着她,就会想到自己,所以心生怜惜,多照顾她一些。”顾砚回忆起了往事,话匣子渐渐打开:“漾漾是个很聪明的丫头,学习刻苦努力,做任何事情都很有毅力。”

“最难得的一点是,尽管她生活在宣家那样令人窒息的家庭里,却依旧维持着不同于同龄人的从容镇静。”

“她给人的感觉像一场温和包容的风。”

顾砚说他不太能精准地表达出对宣漾的那种感受。但他很确定,那不是男女之情。

或许是欣赏,或许有同情,或许还有敬佩和探索欲。周荡始终沉默着。

但他明白顾砚的意思。

对于他而言,发现宣漾的那一天,无异于发现了一处不为人知的宝藏。她在同龄人里格外出挑,温柔静敏,样样精通。性格总是像海水一样深幽,脾气极好,似乎能包容万千。但她又在职责范围内特别严肃板正,不知变通。总之是一个很丰富,很让人摸不透的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