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5)(1 / 1)

第87章番外二(5)

今年情人节的日期巧,在周五,加上接下来的周末,四舍五入能凑出一趟短途旅行。

时间不算宽裕,但也足够休息。秦橼订了一家天然温泉酒店,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

虽然投资和工作都暂时没有什么成果,但起码把自己累到啦!二月中旬尚未脱离冬季,天气依然很冷,到酒店的这天晚上,山上还落了一点零碎雪花。

可惜太小,细雪都尚未落到地面,就被温泉热气蒸腾到融化了。这家温泉酒店豪占大半山头,风格做的是仿古式,没有现代楼房,从半山腰到山顶一共建了12座独立庭院,一次最多只能接待12组客户,上山下山得靠酒店的专车。

每个院子内都引入天然温泉水,直接联通室内外两个温泉池,独享私密奢华。晚上,秦橼趴在温泉池边,长发松松盘起,正透过落地窗看室外夜景。院子里亮着灯,能看见树枝随寒风轻轻摇晃,但室内温暖氤氲,秦橼偏头枕在手臂上,轻声喃喃:"没有星星。”

“冬天的山上是很难看到星星的,今天还下了雪,云应该还没散。”李约不知何时进了浴间,手上拎着一瓶酒和两只杯子。他应该刚洗过澡,黑发半干,柔软地垂到额前,遮去了平日锋利。他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紧实腹肌下方,右侧胯骨处的纹身露出一半,若隐若现,反倒更像勾引。

秦橼笑着转过了身,走向圆形温泉池中央,“你拿了什么酒?”“蒙哈榭,"李约边答边倒出一小杯,量很少,“泡温泉时只能喝一点点。”白葡萄酒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开来,夹杂着蒙哈榭经典的浓郁果香,顷刻驱散了冬夜寒冷氛围。

秦橼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但没喝,放到温泉池边缘,转身迎上刚下水的李约,双臂攀到他肩上,在他薄唇边轻啄一口,笑盈盈道:“还是你比较香一点。”李约被她逗笑,单手握住细腰将她搂得更紧,深吻回去。明明身处水中,却好似有火苗从皮肉相贴处烧起。李约的手尚未被温泉水泡暖,泛着细微凉意的指尖抚上她腰部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没躲,更往前贴上他。

系带式的白色泳衣,在外随意套了一件白色棉麻衬衫,早就被水浸透了。衬衫扣子随意系了两粒,遮挡作用有限,棉麻布料半透不透,水面上的部分紧贴着她的皮肤,下半部分又随水荡开。满池春光。

她渐渐觉得口干舌燥,李约却好像比她还渴,在她口腔内勾缠搅弄,夺走呼吸和津液。

“国……”

秦橼推开他,睁眼瞧见那双黑沉的眸子里爱欲翻涌,长睫上沾染了一点温热水汽,此时半垂着眼皮,牢牢盯着秦橼,仿佛什么摄人魂魄的精怪。他腰上那条浴巾在下水前就解开了,此时一半搭在温泉池边,一半浸在水里,随池内来回荡漾水波而微微摇晃。

秦橼故意没管他,侧身去拿方才搁下的酒杯,故意磨着人一样,两口的酒量品了三分钟还没喝完。。

纵使李约一向有耐心,此时也被她吊着不上不下的,俯身吻她肩膀。那点酒香非但没消散,反而更浓郁了,把他整个人都围绕起来。他抬眸,发现是秦橼把剩余的酒液倒了下来。仿佛是他在喝酒。

“好喝吗?"她轻笑着询问,说不清是谁在引诱谁。李约没答,向上亲吻,轻而慢地捞开她松松系起的长发,在她耳骨后印下一个绯红印章。

“想喝别的。”

低哑的声音贴着骨头传进秦橼耳边,李约把她身上这件本就挡不住什么的衬衫扒下来往后一扔,恰好扔在他那浴巾旁边。池水很暖,蒸得人皮肤发烫,秦橼整个人都泛着薄粉,像一只甜美的蜜桃。她捡起扔在池边托盘里的手机,翻找许久,开始播放一首歌。秦橼蓦地展颜笑开,满眸星辉。

她没问李约说的“别的"是指什么,只是抬手圈住他的脖子,然后毫无预兆地,带他向后仰倒,沉进了水里。

温热泉水瞬间没顶。

李约显然吃了一惊,手臂本能地收紧。

水下的世界并不安静,两具躯体倒进池中的巨响,撞起浪花拍打在边岸的大理石上,又被撞击回来。

水流灌进耳朵,带着彼此放大到震耳的心跳声,一起传来。光线变得模糊摇曳,透过晃动的水体,秦橼看到他瞬间睁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错愕,随即变成更深、更暗的东西。秦橼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她没去管,只将他拉得更近,微微勾起嘴角,在水下覆上那张唇。

她比在水面上吻得更用力,完全没有试探的意思,反而更像挑衅,长驱直入,要把在上一次亲吻里被夺走的呼吸全部抢回来似的。温热的池水从唇缝间渗入又溢出,交换的呼吸带着气泡抚过两人面颊,比在水上更粘腻,也……更刺激。

秦橼放肆地抓挠过他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指尖描过纹身处,再次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肌肉在她掌心下迅速绷紧,蓄满了力量。李约任由她在自己口中和身上作乱,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划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车熟路地向上。

他似乎十分难耐。

秦橼在水下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被水吞没,只剩下一串细小的气泡向上逃逸。

每一次亲吻都很漫长,水波推着身体,轻柔地拥住她。氧气在快速消耗,胸口开始发紧,但那濒临人体极限的感觉混合着对空气的极致渴望,催生出一种近乎眩晕的兴奋。她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水光看他,他额前的黑发在水中飘散,眉头微蹙,眼神却锁着她,深得像要把她一起吸进去溺毙。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缺氧的瞬间,李约猛地带着她破水而出。“咳咳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秦橼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方才的刺激和缺氧而微微发抖,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李约的喘息同样粗重滚烫,喷在她的颈侧。他紧紧抱着人,手臂上肌肉和血管同时鼓起,心跳快得想要撞出胸膛。“抱你回房间?"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秦橼把脸埋在他颈窝,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而后蓄起力气,往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果然听见嘶气声。

她坏心眼地笑起来,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像是夏日里被照到透明的冰块,亮得晃眼,又带着点勾人的甜意。

秦橼突然抓住他后脑的头发,迫使眼前人抬起头来,听见他吃痛的喘声,又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她贴着眼皮,声音也很哑,轻得快要溶进池上飘散的雾气里,这才回答他刚才的问话:“就在这里。”

李约顿住一瞬,把她抱得更高了,完完全全仰视的角度,“不是不喜欢在水里吗。”

他们毕竞相处这么长时间,该试的都试过了,除了水,因为秦橼从前提过一次不喜欢,他就主动避免。

“突然想试。"原本抓他头发的手向前移向喉结,一点点触碰就让那处凸起快速上下滑动。

她笑得更欢快。

浴池水位不高,坐下时刚好泡到胸口,秦橼坐在他腿上,水面刚好到她大臂中部。她侧身去看另一面的水,轻快地掬起一捧泼洒,水珠哗啦溅开,热气四溢。

秦橼右手扶住池边的大理石面,水汽氤氲间,看见自己散落的衣服竞然还被他仔细收拢到酒杯边的篮子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寒冬深夜,室内暖气隔绝一切冷风凄雨,温热泉水甚至会让人泡出些细汗,但面前的大落地窗又能清楚看见外界被风吹动的树枝,一块玻璃,两个世界。

托盘里的手机响起音乐,前奏舒缓,女声低低吟唱。那旋律像一杯温热的蜜水,并不过分甜腻,在氤氲水汽里缓缓化开,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挠得人耳廓发痒,心尖也跟着泛起一阵酥麻的涟漪。她没刻意压抑声音,整个人都伏在李约耳边唱,柔媚嗓音如钩子般,让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沉。

坐得离水面太高,就有些冷,就在她抖得越来越密时,水突然停了。怎么这样。秦橼难受,想也不想就抽了他一巴掌。李约反倒追着啄吻她扇过来的手心,掐着她的腰抱着人站起来,把她放到了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

虽然是在温泉水边,但大理石的温度还是要比水里低几度,一接触到台面,秦橼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乍一离开泉水让她觉得有些冷,李约还站在水里,拿起一边托盘里的干净浴巾仔细拢到她背上。

“圆圆,宝宝,坐好。”

秦橼的大脑一片混沌,温热水汽似乎不仅蒙住了她的眼,也蒙住了她思考的能力,让她无意识听从了李约的温柔指令。池上水雾已经浸透她的眼睛,秦橼梦呓般低头喊他的名字。她平时不会有这样柔媚的声线,此时的嗓音却好像被泉水蒸透了,带着温泉水汽的潮润,只会让听的人觉得更渴。

“李约,李约……”

音乐再次响起,“On me dit arréte,tu te fais du mal”(你告诉我停下来,因为我伤害了自己)

秦橼猝不及防,好像被手机里的声响吓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细碎的水珠顺着她早就湿透的长发滑落,又盛进锁骨凹出的一方小池中。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秦橼记起几个月前,李约稍微剪短了一点头发。那时候他耳后留得很平,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能抓住,总扎她的腿,所以那段时间李约几乎都没吃上。

Mais sij'ai mal a la téte c'est que tout me ramene atoi(我头痛欲裂只是因为一切都让我想起了你。)

这是一首法语歌曲,名叫《nuits d'été(夏夜)》,曲调悠长,慵懒随意但又带着一点低缓的惆怅。说实话,这首歌从名字到曲风都不适合这个晚上,但秦橼颇为钟爱歌里那种迷幻呢喃的感觉。

待她适应这种节奏,跟唱的气息变得绵长时,李约偏不想让她沉浸在歌声里似的,突然淋过来一捧温热泉水。

水珠沿着她的下颌不断滴落,滴在大理石台面上,又滑进池里,让秦橼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温泉池里的水声。

温泉的热气蒸腾上来,又与上方较冷的空气相撞,凝成浓稠到散不开的雾。雾里,连池边不远处那盏点燃的香薰蜡烛的火苗都看不清了。不知是不是秦橼的幻觉,室内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冷风,稍微吹散了雾气,却也让那点火颤抖着摇曳起来。

这家酒店不愧投资巨大,每一处造景、每一个摆件,都极具古韵,仿佛真让人回到了数百年前的某处豪宅院落。

秦橼的眼前被白雾完全遮盖,所有声音都离她而去,只剩下血液在耳中轰鸣。

冬末的寒冷仍旧侵袭着每个人,山上更是如此,秦橼冷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手指将他头发抓得更紧。

闭上眼,她仿佛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乘车上山时,她也看到了这样一面浓厚得如有实质的雾气。

李约这才抬起头,他似乎知道秦橼在想什么。到酒店之前,路上他们见到了一株极大的山茶树。

就像他现在看到的场景一样,乳白色的雾气里竞然会出现一抹那样艳丽的红。那是真正毫无杂质的红色,正因为四周严寒,反倒开地更热烈,像血一般,凝结在雾气缭绕的山腰。

“冷吗?"李约低声问,嗓音又哑又沉,仿佛刚才喘了半天的人是他似的。他用浴巾将秦橼裹得更紧,手臂环着她的腰背,将她抱下了大理石台面。身前人的体温和重新拥住她整个身躯的温热泉水驱散了皮肤上残留的寒意,但秦橼还是没有力气回答,轻轻摇了摇头,感受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除了心跳,强烈占据秦橼感官的,还有再次接触到她皮肤的温水。秦橼能清晰感觉到水的温度。

这池水并非死水,两侧都有隐藏的管道引入天然温泉,每座院子都配有一套单独的控温系统,将水流调整到住户需要的温度后才会进入浴池,带着一点独特的沸腾的泉水味,大概是矿物质的原因。李约并不急。

他只是这样抱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温泉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漾开涟漪。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肩膀、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询问。

秦橼缓过一阵,偏过头,寻到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成了无声的许可。

李约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

秦橼尽量放松自己,重新漫上来的温泉水浸过刚才接触过冷空气的皮肤时,会让人生出莫名的痒,近乎折磨,对双方都是。他们在这之前已经休息了好几天,所以秦橼才突然起了花样的心思。雾又起了,秦橼恍惚见又看见了那株山茶,它就那样开着,在料峭的、冬意未退的山间,一切都在瑟缩,唯有它在盛放。秦橼的手指紧紧抓住了环在腰间的小臂,她仰起头,刚想喊他,喉间气声又被他的吻尽数吞没。

水让她变得格外敏感,又格外迟钝。

秦橼迟缓地想低头去看。

她没能看清,可能是因为水汽氤氲,也可能是因为她眼里含泪已经让视线朦胧。

然后水温似乎升高了一些。

水下的动作被赋予奇特的韵律。

温泉水包裹着他们,形成一层缓冲的介质。秦橼几乎坐不稳,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温泉的热度持续熨帖着皮肤,秦橼却仿佛又能感受到上山时,摇下车窗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清冽到刺痛肺叶的山间空气。她缓缓睁开眼睛,氤氲的温泉白雾重新涌入视线。身体依旧浸泡在柔和的暖意里,可胸腔之中的某个地方,却好像被那朵遥远的雾气中盛放红山茶,清晰地烫了一下。

雾气再起,四周场景急速变化,她仿佛置身于风暴夜航的船上,只能随着海浪起伏,四周都有狂风骤雨吹得她摇晃。但海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温柔,甚至带着探索的意味。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感受和确认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圆圆…喜欢?"他含住秦橼耳垂,含糊地问,声音沉到化不开,却又显出奇异的柔软。

秦橼只能点头,身体往后,手指抓住他握在自己腰侧的两根手指,用行动回答。

这个迎合的小动作似乎彻底击垮的李约的克制。池水被搅动地哗啦作响,拍打着池壁。

秦橼眼前再次模糊,感官被推到了悬崖边。水面哗啦破开,秦橼被他从背后环抱着转了过来,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她忍不住躬身,温泉水激烈晃动,漫过她的锁骨。就在这眼都尚未睁开的两秒钟,她湿透的手腕被她轻轻捉住,牵引着,贴上了他滚烫的面颊。

秦橼指尖都在无意识发颤,眼前迷蒙一片,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浓烈渴望几乎要将她灼伤。

她太懂李约了。

这是一个请求。

几乎都不用思考,顺着他手掌施加的那一点力道,秦橼的掌心心擦过他的下颌。

“啪”的一声轻响,清晰地落在他的侧脸上。并不重,因为秦橼现在浑身发软,用不上多大力气,而在李约看来,这短暂的触碰反而像一簇细小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炸开。李约的动作顿住刹那。

秦橼都觉得有些眩晕了,池边空气都稀薄起来,她不得不紧搂住李约,深深呼吸。

她能看见李约额角有青筋微微凸起,他的瞳孔深处似乎烧着遮天烈火,声音过分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期盼与放纵。“宝宝,继续。”

秦橼忍不住轻笑,她抱住李约的脖颈,看到他脸上那已经完全痴迷的神情,又咬住他的下唇反复吻,像是奖励一颗小小糖果。这一次的吻结束得突然,秦橼再次抬起手,左右开弓,又是利落的两巴掌。也许是沾了水的缘故,刺痛比平时更明显,也更清晰地在李约脸上留下浅浅红痕。

这三下,彻底扇断了他的理智。

李约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紧到了极限。水花四溅,他埋首在秦橼颈窝,又亲又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颤音和含糊不清的、一遍遍重复的“圆圆”。爱与痛一起沸腾。

她紧攀住李约,指甲在他紧绷的肩背肌肉上留下一道道划痕。所有情绪都化成一块半透明的玻璃,在这池春水中迸裂成碎片。这一次,他们同时坠落。

李约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蹭过她的脸颊,寻到她的唇轻柔啄吻,胸膛的剧烈起伏渐渐平息。

世界仿佛被按下慢放键,只剩下还在缓缓注入的温泉活水的水流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秦橼还能感受他的呼吸,和自己仍在持续的战栗交织在一起。温泉水温柔地包裹住他们,抚平激烈的余韵。良久,李约才稍稍松开她,把她飘散到背后水面的长发拢归到一起,又牵起她的右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秦橼累得不愿意动弹,懒洋洋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她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李约面上那点红痕,两边颜色不太一样,看着想笑。

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都说春雨后山上会一夜冒出许多新笋。

但是。

不是,太快了吧……

她恼羞成怒地给少了一巴掌的那半边脸补齐一下,这下颜色倒是对称了。秦橼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差点整个人摔回池子里,李约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干脆横抱着出了池子。

他又取下一条宽大浴巾包裹住怀里人,连人带巾抱住往卧室走。秦橼在他怀里抗议:“让我休息一下,我想喝水。”李约轻笑着回:“好。”

“把我头发吹干,好重。”

“好。”

“不要再啃我脖子了,我没带围巾过来。”“好。"李约全程低笑,对她的每一条要求都全盘答应,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我们还有接下来的两天,圆圆。”屋外似乎有风吹过,庭院竹林响起窃语般的沙沙声。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