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版《apex英雄》的开发进度，比潘图想象中更快一些。
这或许是因为，陈海这位“动作领域大神”的添加，给刘瑞提供了很大帮助，让项目组少走了许多弯路。
再加之刘瑞也很拼……
这是他担任游戏制作人后，独立制作的第一款游戏，倾注了大量心血和精力。
潘图听陈海提过一嘴。
刘瑞经常大半夜打电话骚扰他，围绕开发中的游戏，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至于加班，那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你也别绷得太紧。”
视察完《apex英雄》项目组，潘图看着黑眼圈很重的刘瑞，劝诫道：“再这么熬下去，我都怕你某天突然猝死在工位上。”
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说句实在话，对于潘图来说，《apex英雄》项目的成与败，他还真不放在心上。
老板自己都不在意，做员工的那么拼命图什么呢？
“不能丢人嘛！”
刘瑞笑着说道：“毕竟这游戏的制作人是我，我如果不想挨玩家们的骂，肯定要把游戏做得更好一些。”
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他只是打辅助，顶在前面的人是潘图，玩家们夸也好骂也罢，瞄准的目标都是潘图。
现在轮到他亲自率队了。
以刘瑞的性格，他肯定受不了玩家们铺天盖地的骂声，光是想想就要抑郁了。
既然不想挨骂，那就不能松懈，必须得付出加倍努力将游戏做到极致。
“骂就骂呗！”
潘图无所谓道：“我挨了这么多年骂，到现在也没少块肉。”
“那是你心态好……”
刘瑞说到这里，也不得不佩服潘图的大心脏和厚脸皮。
以前还不觉得。
可当他真的脱离潘图的庇护，开始独立制作一款游戏后，才发现潘图是真的心态超好。
玩家在游戏社区骂他，他不仅跑去给对方点赞评论，还夸人家“骂人象撒娇”。
这是人类吗？
刘瑞扪心自问，如果是他遭遇这种情况，他肯定是不敢回应的，只能缩起头装聋作哑。
潘图这种“唾面自干”的本领，他是真学不来，也学不会。
“你这就不懂了吧。”
“有人骂你，说明你起码有一点可取之处，或者说你的游戏还有一点价值。”
潘图挑眉道：“最可悲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制作的游戏发布后，连骂你的玩家都找不到吗？”
“还真是……”
虽然是歪理，但刘瑞想了想，发现这么说倒也没错。
一款游戏被喷，游戏制作人被骂，说明这游戏好歹有一点乐趣，边骂边玩的人不少。
骂都没人骂，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说起来……”
刘瑞有些纳闷道：“我之前还频繁刷到关于《华国卡车仿真》的新闻，最近怎么都刷不到了？”
这是一个诡异的信号。
之前不管是夸赞还是批评，起码都能刷到相关的讨论，感觉这游戏好歹有点热度。
现在都刷不到相关话题讨论了，没人夸也没人骂，静谧无声，感觉这游戏象是彻底凉了。
但这不应该啊……
《华国卡车仿真》作为一款刚发布不久的新游戏，按理说热度不应该降得这么快。
你见过哪款新游戏，刚发布一个月不到，网上就刷不到相关内容了？
联想到刚刚潘图所说的“挨骂也是一种热度”，刘瑞不禁怀疑，难道说《华国卡车仿真》这款游戏，现在已经没人玩了？
“谁说没人玩了？”
潘图无语道：“别乱说嗷，华卡在蒸汽平台的日均在线人数，稳定在20-30万没掉下来过。”
“那怎么没人讨论？”
刘瑞皱眉道：“日均二三十万在线人数的单机游戏，不应该是这个表现。”
这是单机，不是网游！
日均二三十万人在线的单机游戏，热度人气都会很高，起码在网上，经常能刷到相关话题和视频。
偏偏华卡是个例外。
明明活跃玩家这么多，但就是悄无声息，怎么看都不匹配潘图所说的“在线人数”。
“这很正常。”
“根据我们的调查问卷结果显示，华卡玩家的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30岁。”
潘图解释道：“你以为玩华卡的这帮人还是十几二十岁，喜欢在网上彰显自我的年轻小伙啊？”
并非如此！
华卡玩家的平均年龄太大了，中年男性的占比高得超乎想象。
这群人不喜欢在网上发言，单纯只是享受游戏，享受难得的静谧时刻。
所以华卡在网络上的热度降得非常快，话题讨论度几乎为零，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
实则游戏压根没凉！
不仅没凉，反而越来越红火了，本体销量每天都会增加一两万份，基本盘稳如老狗。
“每天卖出一两万份？”
刘瑞惊呆了，不可置信道：“你确定是每天？不是每周或每月？”
“当然是每天，游戏才发布多久，哪来的每周或每月销量数据？”
潘图解释道：“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但这确实是事实。”
华卡每天都能稳定卖出一两万份，在蒸汽平台的热销榜单上，彻底站稳了脚跟。
冷知识！
不止是国区热销榜站稳了脚跟，在蒸汽平台海外地区，华卡也同样扎根于热销榜前20名，从来没掉队过。
“这是什么原理？”
刘瑞百思不得其解道：“你说销量一天内暴涨100倍，暴跌100倍我都能理解，可这几乎是一根直线……”
别的游戏，销量走势图都是大起大落，上上下下跟过山车一样刺激。
但到了华卡这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情况。
除了发售前三天，销量激增有些突兀外，之后的时间，走势图几乎全程保持一根直线。
看不懂啊！
刘瑞扎根游戏行业这么多年，实在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是直线呢？
难道这个世界是虚拟的，所有人都按照程序执行，每天系统固定刷新出一两万名npc，购买《华国卡车仿真》这游戏？
这并不科学！
其实潘图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华卡每天的销量数据都这么稳定，不多不少刚刚好。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那就是新入坑的华卡玩家，大部分都是被老玩家推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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