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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出乎意料地明显。当天下午，赵明远的焦虑状态和肌张力障碍发作频率有了显着下降，他甚至能进行短暂的、逻辑清晰的对话。虽然幻听依然存在，但强度似乎减弱了。
这一变化引起了科室其他医生的注意，王主任还特意表扬了我对疑难病例的处理思路。然而，我也敏锐地察觉到，那个名叫雷曼的“寰宇科技”首席技术官，在陪同院领导巡视时，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冷意。
苏雨薇的警告正在应验。
就在我准备下班时，通讯器再次震动。信息内容比上次更简短，却更令人心惊：
【雷曼已调阅赵明远全部电子病历及你的处方记录。其私人安全顾问背景涉及国际雇佣兵组织“灰石”。谨慎。合作继续。】
信息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水滴般的抽象图案印记，一闪即逝。
“灰石”国际雇佣兵组织……苏雨薇连这种情报都能拿到？她到底渗透到了什么程度？而那个水滴印记……是“红心”部门的标志吗？
这条信息既是警告，也是展示肌肉。她在告诉我，她有能力提供关键保护，但前提是“合作继续”。
我将情报立刻转发给夜鹰。几分钟后，收到回复：
【‘灰石’情报核实中。提高个人安全警戒等级。同意在极端避险前提下，与苏进行有限信息交换，以获取更多关于‘方块’及‘灰石’动向。底线：不暴露龙组核心，不危及李哲治疗。】
有限信息交换……我看着手机屏幕，心中了然。与苏雨薇的这场危险舞蹈，已经被组织默许，并赋予了战术层面的意义。
我收起手机，走出医院大楼。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仅要面对“方块”部门的明枪，还要提防“灰石”的暗箭，更要小心翼翼地与苏雨薇这只美丽的“红心”蜘蛛，周旋于她编织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情报网上。
医院的白塔之下，阴影愈发浓重。而我的“白衣”行动，已悄然滑向了更深的暗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