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裂。苏雨薇的警告言犹在耳,“审计部门”的阴影如芒在背!主动招惹,无异于火中取栗!但另一边,是根植于医生职业本能深处的责任感和愤怒。
一想到可能又有无数年轻人,被这种看似能带来“智慧”的糖衣炮弹诱惑,最终精神崩溃、人生尽毁,我的良知就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
恐惧与责任,自保与冲动,在我脑海中激烈交锋。我靠在冰冷的消防通道墙壁上,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味的空气。
最终,职业责任和一种无法忍受悲剧再次发生的愤怒,压倒了纯粹的恐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而不作为。至少,要先确认情况,掌握更多信息。
“管。”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但不能蛮干,这背后可能牵扯着远超我们想象的东西。我们得找帮手,用最稳妥的方式。”
“帮手?谁?”李哲立刻追问。
“顾倾城。”我说出这个名字,“她是刑警,介入调查名正言顺。而且她敏锐、专业,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些藏在阴影里的勾当,有着……个人的执念。”我想起她提及父亲往事时那刻骨的仇恨。
李哲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顾警官确实合适。但……怎么跟她说?直接说咱怀疑这药跟‘那方面’有关?”他含糊地指了指上方,意指那些超常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