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午饭。”
直到白泽的身影消失在灌木中,楚蒙蒙眯起眼:“说吧,你俩偷偷背着我干了什么?”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可后来一想,顾谨之是什么人啊?能真不知道自己脸上受了伤?
顾谨之知道棘竹叶长什么样,他带着背篓往前:“你既然怀疑,怎么不当着村长的面问?”
身后的人没回答。
顾谨之回头。
恰好半缕阳光从树缝间落在他脸上,顾谨之整个人仿佛被这缕光嵌在了十万大山的葱郁中。
顾谨之:“怎么不说话了?”
楚蒙濠甩甩头,若无其事道:“村长知道你是我的领导,不会让我这么对你。”
顾谨之心想,可方才你的村长却对我不太客气。楚滢蒙带着顾谨之七拐把绕,到一处山窟间。如果不是她熟悉路,旁人怕是根本找不到这处掩藏的山洞。顾谨之道:“这山里你跑遍了?”
“没有。"楚濠濠手下没停着,“有些地方村长也不许我去。”秘境里原本就有的妖物,白泽并没有多加干涉。只是怕楚蒙蒙不知轻重,所以在一些地方设下了禁制,不许楚濠濠进去,也不让里面的妖物出来。“村长倒是周到。”
楚蒙蒙笑眯眯的:“那是当然!”
很快,楚蒙濠带来的背篓就装满了棘竹叶。正准备打道回府,楚蒙蒙突然"咦了一声。顾谨之:“怎么?”
楚蒙濠惊道:“这里竞然有凤冠粟。”
《太平广记》记载,凤冠粟状如凤鸟之冠,在鸟妖一脉中,极其受欢迎。凤冠粟相传是早就绝迹的凤凰尾羽所化,故而十分稀有。楚蒙濠也是第一次见。
想起家里秃秃的句芒,楚蒙蒙当即伸手一一还未触及凤冠粟,一道飓风伴随一声低喝袭来:“哪里来的小贼!”须臾之间,一只锦鸡精落在楚蒙濠身前!
待看清来人,锦鸡精大怒:“竞然是你!白泽那老头儿不是说你跑了吗!”锦鸡精的愤懑不似作假,顾谨之侧头看楚滢蒙。楚蒙蒙显然认出了对面的妖怪,干笑两声:“你好啊。”顾谨之挑眉:“你认识?”
花里胡哨的。
锦鸡精"呸"了一声:“谁认识这个惹祸精!”它戒备地宣示主权:“你来做什么!这是我守了七八年的灵草轮不到你偷!”
楚蒙濠乐了:“秘境里长的东西,怎么就是你的了?”说完,楚蒙蒙扯了凤冠粟,拔腿就跑!
莫说锦鸡精,就是顾谨之也没料到楚蒙濠来这一出!锦鸡精当即扑棱开翅膀一一
从上次殴打楚蒙滢未遂后,它一直勤加修炼,就为了有一天可以报仇雪恨!山林间茂密的枝丫丝毫挡不住锦鸡精的大翅膀,所经之处,木断花折!眼见着锦鸡精要追上楚蒙濠,顾谨之手上一撒一一药粉顺风而去,迷住锦鸡精五感六识。耽搁这片刻,楚蒙蒙又跑开了几丈远!
和罪魁祸首失之交臂,锦鸡精当即把矛头对准了顾谨之一一“你放肆!”
楚蒙濠有山里那群老妖怪撑腰,这个男人可没有!锦鸡精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顾谨之朝楚蒙蒙站定的亭子飞去!亭子里有白泽的气息,锦鸡精不敢进去。
它站在外头,双爪死死抓住顾谨之:“还我灵草!”楚濠濠冷笑一声,把凤冠粟放在白泽煮茶剩下的炭火上:“你动他试试呢?”
锦鸡精恨死楚漂蒙了!
它掐着顾谨之的脖子:“那我就要这个小白脸的命!”楚蒙濠笑眯眯的:“你敢么?”
秘境里有秘境里的规矩,但凡伤了人命,这锦鸡精自己也讨不了好。锦鸡精看着爪下男人,突然福至心灵:“那我毁了他的脸!”楚蒙蒙说:“不行!”
顾主任招摇撞骗就靠着这张脸,要是毁了,那还怎么在江市混下去?!一人一妖,就地讨价还价。
被抓住的顾谨之:”
他清清嗓子:“你们,有没有考虑问过我的意见?”顾谨之拿出一枚丹药,含蓄地看了一眼锦鸡精光秃秃的尾巴:“大概对你有些帮助。”
“真的?"锦鸡精狐疑道。
它松开一只爪子,将丹药握在爪中。
顾谨之微笑道:“倘若无用,你再来村中找我便是。”锦鸡精:“你不会跑?”
“当然不会。“顾谨之道,“我是个外人,倘若骗了你,村中人也不会护着我。”
丹药幽幽的香味着实诱鸡,锦鸡精看了眼有些不乐意的楚蒙源,冷哼一声:“你最好不要骗我!”
“不然一一”
锦鸡精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它爪锋一现,顾谨之的衣服瞬间裂出一道大口。顾谨之面色不变:“不敢。”
锦鸡精想着自己秃了好几年的尾巴,当下也不再和顾谨之楚蒙蒙胡扯,挥着翅膀离开了。
楚蒙濠看着衣衫破烂的顾谨之,有点心虚。据她所知,顾谨之的衣服,大多不便宜。
她干笑两声:“顾主任,破费了。”
顾谨之好脾气道:“你知道你有个习惯么?”“什么?”
顾谨之道:“但凡你做了亏心事、或者有求于我,你就会叫我顾主任'。”楚蒙蒙:………这么明显?”
“你说呢?"顾谨之似笑非笑。
楚滢蒙目光游移,最终还是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