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男人被灯闪到，回头看到她手里的电筒：“你倒是聪明。”楚蒙濠道："要我帮您照一下吗？”
话是这么说，她手上没有半点往前的意思。男人脸上似乎浮现一抹笑。
他道：“可以。”
楚蒙蒙”
她假笑：“好的呢。”
前方的男人似乎毫无所觉。
他继续道：“从平王东迁开始，华国开始战乱不断。痛苦和血肉滋生妖魔，所以自文帝开始，朝廷便开始有方士士平定妖魔。”“后来董仲舒上书武帝，既然凡人要一统，妖鬼屈居人下，亦应要有章法，不可为所欲为。”
“所以……“楚蒙蒙听出言外之意，“特办处从汉武帝时期，就存在了？”“那时候……“顾谨之语气里有笑意，“应该叫方士。”始皇帝寻求长命百岁留下的能人异士被后继的王朝隐秘的藏了起来，原本是想为江山新的主人继续寻求长生之术，但随着妖鬼肆虐，这些异士中心存天下的能人，改头换面，成为方士或者捉妖人，开始替生民请命。彼时人间灵气丰沛，足以支撑如此庞大的符文空间。而空间成型后，依靠着自身和妖物的灵气，便可以自动运转。
由此之后，尽管王朝更替，这些捉妖人留了下来。楚蒙濠看了一眼手电筒：“那我用着这……应该没什么吧？”顾谨之沉默一瞬，最后道：“不知道。”
“这么多年，在这地下打手电筒的，你是第一个。”楚蒙濠美滋滋："那我还挺有创意。”
顾谨之”
楚濠檬说是这么说，但她的光只照在二人足下两尺距离，两尺之外，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并无半点光亮溢出。
楚蒙蒙落后半步跟在顾谨之身后，直到他停下来。顾谨之道：“到了。”
此处黑漆漆的，并不如来的地方“星星”多。楚蒙濠迟疑："放在哪？”
这里四下空寂，并没有格子或者其他能放的地方。男人犹豫了下，伸手。
微凉的指尖短暂的略过她的掌心一一
楚蒙濠手上一轻。
原本黯淡的光团在男人手上重新泛起柔和的光。楚蒙濠看着他对着虚空一一
光团缓缓升起，最终隐没于三丈之上的空中。变成一颗明黄的星子。
而与此同时，楚蒙蒙听到一声细碎的碎响。地上多了两片碎石。
楚蒙蒙低头，想看个究竞。
男人道：“是原本存在这的灵物”
他看了一眼：“时间太久，大概看出，原本应该是个妖丹。”“原来…“楚蒙蒙怔怔，“放在这里会坏掉吗？”“当然。“男人道，“灵气耗尽，就是他们归尘的时候。”楚蒙濠心头一动。
但不等她想明白，男人便转身，朝来的地方去。“你来过一次，守门兽记住你的味道，下次就可以自己来。”楚蒙濠震惊：“守门兽？”
她怎么不知道？
男人点头：“嗯，它藏在虚空中。”
楚蒙濠″哦"了一声。
比起看不见的守门兽，她更好奇男人的身份。他方才跟她讲的那些，楚蒙濠有种直觉，可能连雷照庭都不知道。但当代打工人，不说整顿职场，但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憋着。所以楚·直球·蒙蒙：“那你是什么人呢？”虽然特办处都在传，顾谨之是文职，并不参与外勤，但楚蒙蒙想起在考场上他带来的威压，并不完全相信传言所说的，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不能出手的文职。
顾谨之好像笑了。
很轻，楚蒙源听得不真切：“什么？”
顾谨之回头，看着身侧女子。
她还是像初见那样聪明胆大，再微暗的光，也掩不住她透出的生机灵动。顾谨之说：“我是……
楚蒙濠竖起耳朵：“是什么？”
“我是你上司。”
楚蒙蒙”
是的呢。
好厉害的呢。
楚蒙濠在阴影处翻了个大白眼。
“回去吧。"顾谨之无声勾起唇角：“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楚蒙蒙再次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走着走着，耳后突然被吹了一口冷风：“小姑娘。”“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讨厌？”
这声音不男不女，楚蒙蒙从未听过。
“你要是讨厌他，我们要不要合作一次？"声音里带着诱惑，“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
楚蒙濠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