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雄虽暴躁,却非无脑莽女。
她那一掌力道并不强,切磋正好,只是低估人性之多样。
堂堂西约执行总裁,披头散发爬出,嚷嚷遭遇袭杀,这罪可捅破天了。
肖若雄汗流浃背,脑中跑马思索对策,头顶热气蒸腾。
院中越来越多人聚集而来,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娘的,你不仁,休怪老娘无义,咱也不是软柿子。”
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肖若雄眼神决绝,一把扯下发带,搅乱乌发。
紧接着撕裂衣衫,尤其胸口,巴掌大口子,若隐若现。
最后咬牙,狠抽自己两巴掌,脸颊瞬间肿起五指山。
“哇——”
“天老爷,你睁睁眼,为小女子做主啊~~”
嗷一嗓子,公事房又扑出一道身影,哭嚎不止。
对付滚刀肉,唯一法子就是比对方还滚刀。
肖若雄衣衫不整,模样凄惨,踉跄跌落陈大全身旁抽泣。
总坛丫鬟小厮,皆是焚焰教最底层教民,受严苛约束,日子压抑无趣。
今日得见西约总裁、烬骨堂主如此大戏,个个兴奋冒泡。
有些妇人婆子,眼冒绿光,掏出私藏干果,津津有味吃起来。
陈大全万没想到此女青出于蓝,一时忘记匍匐,扭头射出震惊目光。
旁边,乱发遮掩下,肖若雄玉石俱焚冷笑。
并偷偷将胸口扯的更开些,肆意挑衅。
此时,院中已人头攒动,众人默契让出中间空地,给二位大人物施展。
事到如今,只能比狠。
陈大全抠破牙花子,存够一口血,缓缓挤出嘴角。
并从怀中掏出清凉油涂抹眼眶,立时红肿流泪。
二人贴在地上,四目相对火花碰撞。
下一刻同时爆出动静,一个身受重伤,爬行中痛斥恶行;另一个凄惨挣扎,哭告总裁人面兽心。
围观者分不清孰是孰非,只觉得精彩绝伦。
呵,大人物同咱泥腿子一样,受了欺负也撒泼打滚,求告无门哟。
一盏茶后,两人气喘吁吁。
肖若雄不讲武德,借掩面抽泣,朝陈大全吐唾沫。
后者被量子纠缠,心中烦躁,下意识侧蹬出一脚。
好巧不巧,正踹中肖若雄大腿,如此明目张胆行凶,围观者发出一阵嘘声。
眼看局面对自己有利,肖若雄趁势追击,痛苦翻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迫不成,还敢施暴”
“痛啊!苦啊!呜呜呜”
陈大全后悔不迭,特么的,前两句是我的词啊,还没来的及说呢。
他索性拧自己大腿一把,疼的脸皮抽搐,看起来痛苦无比。
怎知肖若雄不依不饶,继续哭嚎,“世间女子苦啊,受了男人欺负,谁能为我们做主哇”
此言一出,周遭立即爆出附和。
众女子受情绪感染,开始无差别讨伐臭男人。
毁了,性别对立。
陈大全惊觉自己要输,这可是大杀招。
场面逐渐失控,从两人演戏到整院互喷,男男女女争的脸红脖子粗。
“呵呵,若雄堂主好手段,本总裁佩服。”
“承让,彼此彼此。”
终于,躲不下去的焚焰圣王与肖家三姐妹姗姗来迟。
人群如潮水分开,为首之人脸色发绿,透一股命苦味。
“唉呀,总裁贤弟,地上凉,快快起身。”
圣王边说边俯身,故作亲切搀扶。
另一边,肖灵薇三姐妹面露苦笑,给大姐披件袍子,温声劝慰。
都是人精,此处乱象因由,肖家父女早摸个清楚。
他们暗中观察许久,见二人均奈何对方不得,才现身和稀泥。
陈大全嘴角沁血,蓬头垢面,垮着半边身子摇摇晃晃:
“盟主烬骨堂主以烈焰霹雳掌袭杀本总裁,罪证确凿”
“你你需给本总裁个交代”
圣王闻言,脸拧成鞋拔子,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差不多得了,戏瘾这么大吗?
“呃那个总裁贤弟啊此事”
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圣王朝肖若雄眨眼,后者心领神会,立马哭天抢地扑到怀里。
“呜呜,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陈总裁他他是畜生啊!!”
肖灵薇三姐妹也围上前,佯装惊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