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弟恭",不仅要演还要逼真,最后谁信谁死。这俩也不会例外,至于他俩最后能剩谁,现在还看不出来。魏璋继续输入:“瑞和帝已经有周密详尽的计划,丰元帝还没冷静下来,不知天时地利会在谁那边。”
王强不以为然:“我们救谁就是谁。”
“我们向来谁都救。"魏璋心里有底。
晚上六点半,食堂推车送来了份量十足的饭盒,保安们把熟睡的锦衣卫摇醒,示范怎么打开饭盒、使用一次性筷子,等他们吃完后又示意怎么做垃圾分类简单来说,飞来医馆处处神奇,规距似乎也不少。“人是铁饭是钢”,吃饱喝足的锦衣卫极为满足地重回梦乡,可能因为吃得太高兴,打呼声更响了。
谁也不知道两位陛下在床帘里安静地谋划了什么,总之,等床帘再掀开,已是深夜十二点多。
丰元帝在抢救大厅病床上安然入睡,那些树枝状红痕正在缓慢消退。第二天一大早,丰元帝在魏璋的带领下,去了院长办公室,从里衣取出两对多色宝石镶嵌雕花玉牌(梅兰竹菊),搁在办公桌上硬充药费诊费。邵院长的左眼皮跳个不停,只是把帐章明细交给丰元帝,并把四个玉牌一并还过去,真诚表示:
“陛下,申知府已经说这些帐、伙食费都由刺桐府衙结算。”“连租船费用,也一并结算。”
丰元帝似笑非笑地注视邵院长,又把玉牌推过去:“刺桐百姓不容易,朕还不至于缺这点。"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一个头两个大的邵院长,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牌,苦哈哈地打开记帐本认真记录。
医院西门外,在锦衣卫的护送下,丰元帝登上牛十二和船工们租的货船,径直向刺桐城驶去。
就像魏璋说的,锦衣卫被防御系统阻隔没收的武器,上船以后又悉数回到原主人的隐藏处。
锦衣卫再次受到匪夷所思的神仙之力的冲击。注视着船只行远,神经紧绷了一晚的保安们、王强和魏璋,长舒一口气,随后回各自房间补觉。
魏璋躺平前给刺桐城柳通判发了一条消息:“丰元帝一行已坐牛十二的货船离开飞来医馆,今日顺风且风大,约三小时后到达德济门。”
发完消息,愉快地把手机扔到一旁,就进病房卫生间洗澡冲凉,等他出来以后就看到手机的新消息提醒。
不出所料,受惊过度柳通判发来十二条语音,整个人在暴走边缘。魏璋慢条斯理地回答:
“他没让我们通知你,装不知道就行。等他们到达府衙外,你们表现得震惊和欣喜若狂就行。"说完就睡。
牛十二和船工们,不断调整船帆位置借风力,货船的速度极快。正在这时,丰元帝问:
“租这船要多少银钱?”
牛十二赶紧摆手:“申知府雇我们每日往返运送病患或孕妇,不收钱。”丰元帝的眼周肌肉动了动:
“现在调转方向去永宁卫最近的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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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十二惊讶转头提醒:
“这位……客官,永宁卫附近的三个码头,寻常渔船商船货船都不得靠近,这船也一样。”
“未经许可靠近,就会被弗兰基炮轰碎。”丰元帝毫不在意,吩咐:
“不去就斩了。”
一把长剑直接架在牛十二的颈项上,吓得他浑身一颤。牛十二简直不敢相信,怎么能这样?!偏偏在这时,电话手表显示新消息只有两个字"照做。”
“是,"牛十二立刻同意,“只是那片海域暗流多,船会颠得更厉害,还请诸位回到船舱内坐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感谢飞来医馆的千里传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