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飞来医馆如有神助!
事实上,渔民们倒也没眼睁睁看着倭寇与海盗沉入海水,而是把他们拽上船,搜剥干净绑起来,巡检小旗说,每抓一个倭寇或海盗,都可以带去府衙领赏,多抓多得。
刺桐城免税三年,最近又有大批商船靠岸修船,今天还能抓倭寇海盗领赏,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而海防船在打捞大船落水者时,发现救人的难度不低,首先他们不谙水性,其次他们外露的手背和脸上都有奇怪的纹路,个个痛苦面容。巡检小旗立刻向着周围的渔船高喊:
“大家小心,海里有蒲鱼,有一大群蒲鱼(海蜇)!”没多久,泡在海里的倭寇与海盗无一幸免,都被长长的触须轻轻抚过,疼得惨叫连连。
渔民们把海面上的木板碎片翻了一下,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搜遍倭寇与海盗、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泡了水的火折子倒是不少。好嘛,这摆明了就是来纵火杀人的!
知道他们胡作非为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群人准备的物品又是另一回事。这下,渔民抓落水倭寇与海盗更积极了。
半个时辰后,三艘大船完全沉没,好在落水的人已经救上来。巡检小旗问这些落水的人,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刺桐城有没有家人朋友,要不要去飞来医馆治蒲鱼留下的伤……
谁知这些人怪得很,一问一个不吱声,只是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无巧不成书,牛十二和船工们的船刚好经过,被巡检小旗叫住:“牛十二,你能不能与医仙联系?海防船上有病人,问什么都不说,但都被蒲鱼蜇伤了。”
牛十二想了想,拿起电话手表找魏璋:
“魏通事,海防船有一群被蒲鱼蜇伤的病人,疼得厉害……可他们身份不明,问了也不回话。”
“那就送来吧。”魏璋回得也很干脆,反正身份不明的病人也没少收,最多就是用束缚带绑在病床上。
很快,海防船改变方向,行驶到医院西门,铺开灿板,巡检小旗到沙滩上,向魏璋和蒲奉交接这些锯嘴葫芦式的病人们,共八十九人。魏璋和蒲奉以最快的速度打量这些人,实话实说,这是目前为止、身体状况最好的一批病人,就是疼得有些惨。
蒲奉先给他们挂上塑料手环,然后领着他们去了急诊外科诊室,三个诊室全开,所有病人都在走廊上排队候诊。
医护们以为今天的怪事足够多,也见识过各种难缠的病患,然而……这些病人,问什么都不回答,让做什么也不配合。于是,急诊外科三个诊室门都开着,就是没病人往里面走。“先进来一个人清创!"文浩喊了三遍,硬是没人进。其他两个诊室也一样,好像喊的不是他们。魏璋和蒲奉以为他们语言不通,赶紧过来逐字翻译,试了各地方言和官话,这些人连个眼神都不给。
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
文浩耐着性子问:“有没有要进来清创的?都感觉不到疼是吗?”还是没人动。
魏璋敏锐地察觉到,这么多人排队,但他们都下意识望着坐在候诊椅上的中年男子,他始终低着头,衣角裤腿都滴着水。是的,这么多人,只有这位是坐着的,其他人都忍着疼痛站立。蒲奉总觉得事有蹊跷,正准备轻推他提醒,怎么也没想到,手指还没碰到,这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摔倒。
魏璋眼急手快地扶住:“抢救大厅,有人晕倒了,快,推车!”抢救大厅的自动门打开,医护拉着推车出来,赶紧把人扶上车送进去。一切发生得太快,走廊上候诊的病人忽然出声:“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