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祖母,万万不能由着三妹妹。三叔已经……她独自回去,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免不得被人议论欺负。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三妹妹乖乖地在晋阳,咱们一边着人勤打探三叔的消息,等事态稳定了,再做打算。”
劝完宋老夫人,又劝宋知意本人:“三妹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应该保重自身。你平平安安的,三叔在那边才能放心啊!”宋知宁上前,牵起她的手,泪眼朦胧道:“二哥哥说得对。三姐姐,你别犟了,就住着吧。人多力量大,咱们一起想办法。”患难时刻见真情,宋知意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她回握住宋知宁,感动且决绝道:“二哥哥,五妹妹,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必须要回京,哪怕能力有限,我也要陪着我爹度过难关。”
芒岁早在一边泣不成声:“姑娘去哪,我就去哪……”“唉……"宋老夫人已有了决断,“三丫头,你铁了心,那我便不拦着你了。只是天色晚了,出门在外不安全。你趁今晚收拾收拾,待明日天亮,我指几个身强力壮、老实可靠的小厮,护送你返回。”宋文言不死心,仍欲出头说服宋老夫人回心转意,二伯母却及时扯住他,摇摇头。
“母亲,您怎么也放任三妹妹莽撞行事呢!“宋文言满面不认同。二伯母压低声音道:“你读书把脑子读傻了?遇上这样的变数,以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只有明哲保身的份。你祖母的决定,是顾全大局,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不容宋文言进一步行动,宋老夫人对众人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心里不大舒服,自己一个人静静。”
众人唯唯诺诺,陆续离开。
芒岁搀扶宋知意起来,二人互相倚靠,步履蹒跚离去。宋知意挑灯枯坐,失神垂泪的时候,春来携带京城密报,敲开陆晏清的房门,将其双手呈上:“公子,才接到的。”展开密报,迅速浏览完毕,陆晏清搬过烛台,将它焚毁。他面色凝重,缄默不语。
春来急得抓心挠肝:“公子,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半夜来密报,结合公子非同寻常的表情,准是京城有大动作。
静默许久,陆晏清方道:“有人告发三皇子结交朋党,意欲谋反。”“三皇子谋反?!"事情太过离奇,春来忍不住惊呼。察觉到失态,他忙制住震颤的心脏,小声道:“三皇子是有野心不假,可他这么些年且忍耐过来了,眼看太子失势,他偏偏谋反了?这太不合理了!”“不错,太不合理了。"陆晏清垂眸凝视细微跳动的烛火,“他没那么蠢,自断前程。”
春来道:“那么,有人在陷害三皇在……八九不离十是太子了。”三皇子乃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对手,朝野皆知。太子现下地位不保,为了稳固位置,而打击三皇子,合情合理。
“是谁,无所谓。“昏黄的光束下,勾勒出陆晏清冷峻的轮廓,“难办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