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与你一起看你家里的眼色过日子,时时刻刻承担你出言无忌而招致的麻烦,白日心惊肉跳,夜晚寤寐难眠……你对她的情意,不过尔尔;哪怕说是廉价,亦不冤枉你。”
薛景珩舌头顶着腮帮子,冷冷道:“绕来绕去的,你想怎么样?不会只是存心上门来讨打的吧?”
陆晏清发出一道审视,直达他恼恨之意泛滥成灾的眼睛里:“识时务的话,从此离开她。”
“偏不识时务,偏和她成亲,偏和她生儿育女,你能拿我怎么着?”成亲,洞房,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他配吗?“那你可以试试,你最终能否如愿以偿。"陆晏清微眯的眼里,一半是挑衅,一半是笃定一-薛景珩染指不得宋知意这件事,他稳操胜券。对付无耻之徒,好好说话是不管用的。薛景珩自己打不过陆晏清,但他能屈能伸,大喝文进:“快,给我把他门牙打掉!”人家是朝廷命官,文进哪敢啊,左右看看,举步维艰。多说无益,陆晏清拂袖离去。
和周氏从薛家出来,周氏按捺不住探究欲,打听情况:“你这大摇大摆问人院子里说教,人家是个什么态度?揍你没有?”陆晏清冷冰冰道:“他是我的对手么?”
周氏哂笑道:“你还挺骄傲的?我敢打赌,你今天的行为,不出几日便会吹到宋姑娘耳朵里。你猜猜,宋姑娘会给你一点好脸色么?”“所嫁非良人,后悔莫及。我是为她着想。”他振振有词。“她真领你的情才算呢。“周氏哭笑不得,“那薛二死不放手,你打算如何呢?″
他撩衣摆上了马车,声音飘忽而来:“去御前,请求赐婚。”他入仕至今近六年,兢兢业业,立下大大小小不少功绩。前年,皇上便私下问他有没有心上人,有的话,可以念在他过往功绩的份上,特别开恩,给他颁一道赐婚圣旨;彼时他不思儿女情长,拒绝了。时隔两年,他有了私欲,可前有薛景珩虎视眈眈,后有她对他冷若冰霜,可谓阻碍重重。那么,不妨利用一些非常手段。周氏思忖一会,忙踩着车凳上去,惊愕反问:“宋家和薛家,不说长辈怎样,两个小辈已经心意相通、你情我愿的了,有心的人都知道。你即便是去御前,那皇上一问你钟意哪家姑娘,你回答是宋家姑娘,皇上能依你的,棒打鸳鸯么?″
“不舍身一试,怎知不可为之?“车座上,陆晏清端然就座,衣冠整齐,面容一丝不苟。
“…二弟,我怎么觉得你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宋知意自由身时,他不屑一顾。后来她万念俱灰,不盯着他了,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