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说辞,药也拿了一大堆,就是不见好。
白芷和陆野跟着老夏进了堂屋。
房子里布置的很温馨,高低柜,彩电,缝纫机,布艺沙发……
看得出来,家庭条件很不错。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女人面色白里透红,一看就不像气血不足的。
老夏语气柔和的朝女人说道,“媳妇儿,这是要租咱们店铺的小白姑娘和她爱人,她是中医,让她给你看看。”
床上的女人平躺在那。扶着脑袋, “我头晕的很,不敢动。”
白芷说道, “嫂子,您不用动,我坐这边给您把个脉。”
白芷坐过去给床上的女人把了脉。有很认真地望闻问切,诊断了一番。
“嫂子头部以前受过外伤吗?”白芷朝老夏问道。
“外伤?”老夏跟媳妇对视一眼,回忆道,“前年好像是摔过,脑袋磕碰过。”
白芷应声,“那就是了。”
“小白姑娘,咋回事?我媳妇是不是脑袋磕出问题了?”
老夏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看得出来他爱媳妇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