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我饿了,给我做碗面,要放两个荷包蛋。”
许大茂本来就憋着气,这话瞬间点燃了他的火,猛地把外套摔在椅子上。
嗓门炸得房顶都颤:“我天天伺候你,你真当自己是封建社会的大小姐?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支使我?”
娄晓娥愣住了,随即红了眼,猛地站起来:“许大茂!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
“就是嫌弃你!”
许大茂指着门,语气狠戾,“爱过不过,不过就滚!再这样下去,老子跟你离婚!”
“你要跟我离婚?”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掉下来,转身就往卧室冲,抓起衣柜里的衣服往包里塞,“离就离!谁怕谁!”
许大茂站在客厅,看着她拎着包往外走,嘴里还在骂:“滚!你他妈走了就别回来!”
娄晓娥脚步顿了顿,咬着牙没回头,“砰”地一声带上门,头也不回地往娘家走——
她的哭声混着许大茂的骂声,搅得邻里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而许大茂望着空了的屋子,非但没气消,反而更烦躁——
他既盼着娄晓娥走,又怕真离了婚,秦京茹那边的承诺落不了地。
只站在原地,狠狠踹了脚沙发,骂了句“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