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客套话说完,为首的老外托马斯就皱着眉开口,翻译立刻跟上。
“托马斯先生问,你们既然不需要新设备,为什么还要请他们来?如果想压价,绝无可能。”
李从戈往桌前一站,抬手示意翻译:“你告诉他们,不是压价,是我们自己的设备,已经研究出来了。”
翻译刚把话译完,托马斯“腾”地站起来,连连摆手:“no, no, no!”
他指着秦歌和李从戈,语气激动,“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骗子?”
李从戈笑了,指了指会议室门口,“既然不信,那就跟我们走一趟,亲眼看看。”
托马斯脸色涨得通红,拍着桌子站起来,身后的两个老外也跟着起身。
义愤填膺地用英语嘟囔着,大意是“中国人只会吹牛”。
一行人闹闹哄哄地往楼下走,上车时,老外们还在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不屑。
半小时后,车队开进轧钢厂。
车刚停稳,托马斯几人刚落车,车间里的工人就围了过来——
肖大可扛着扳手,老周攥着记录本,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歌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吩咐:“大可,老周,机子调好了没?
给我把状态调试到最好,今天就得让这帮老外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