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秦歌本想带冷霜回四合院,冷霜却攥住他的手:“去宾馆吧。”
秦歌点点头,发动车子往接待外宾的宾馆开。
车停在门口,他落车时愣了愣,冷霜在一旁笑道:“上去啊。”
“可是……”
他话没说完,冷霜已挽住他的骼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走,上去,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
秦歌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那些压在心底的千言万语突然找到了出口。
他重重点头,跟着她走进电梯。
刚进房间,门还没关严,冷霜忽然转身抱住了他。
秦歌起初还有些僵硬——多年未见,那份深埋的思念里,难免掺着些许陌生。
可冷霜的怀抱很紧,带着股熟悉的馨香,瞬间驱散了所有疏离。
“别说话,”冷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一丝颤斗,“我不想听。”
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所有的等待、委屈、思念都化作无声的拥抱。
一小时后,冷霜指尖轻轻抚过秦歌手臂上的牙印,轻声问:“疼吗?”
秦歌摇摇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还在怨我。”
冷霜抬手捶了他一下,带着嗔怪:“当然怨!”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当初知道你结婚的消息,你知道我那一刻想干嘛吗?”
“想干嘛?”
“想杀了你。”冷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秦歌看着她的眼睛,笃定地说:“你不会的。”
“我有那么一瞬,是真的想。”
冷霜别过脸,语气里带着酸涩,“后来听说你跟大姐有了孩子,我胸口都快炸了——
我为你守了这么多年,拼了命想回来,把秦思、秦念教得好好的,结果呢?你倒好,都有四个老婆了。”
秦歌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紧抱住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冷霜回抱住他,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我原谅你了。”
她抬起头,眼神亮得象星,“我会想办法回来的,哪怕等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你会等我吗?”
秦歌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等,一直等。”
窗外的月光通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柔光。
那些错过的时光,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接住,化作了对未来的笃定——这一次,他们不会再错过了。
第二天一早,冷霜伸了个懒腰,眼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秦歌,你知道吗?
这是我七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漂泊异乡,有你在身边,就象找到了家,找到了港湾。”
秦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有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宾馆,特意绕到当年第一次见面的街角包子铺。
刚出锅的肉包子冒着热气,冷霜咬了一口,眼角弯成了月牙。
秦歌看着她,轻声问:“霜儿,还记得这里吗?当年你就在这儿……”
冷霜点点头,噗嗤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哪有把肉包子往外送的?”
她顿了顿,眼神软下来,“可跟你接触下来,我就确定了……”
“确定什么?”秦歌追问。
“确定你就是个傻子。”
冷霜笑着捶了他一下,“没想到啊,我们竟会因为一个包子结了缘。”
两人聊着当年的琐事,笑着笑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时光,原来从未真正走远。
回到四合院时,几个坐在门口择菜的大妈抬头看见冷霜。
手里的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惊得直拍大腿:“你、你是冷霜?”
冷霜笑着点头。
“你没事了?”大妈们围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没事了,所以我回来了。”
冷霜说着,紧紧挽住秦歌的骼膊,坦然地往里走。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冷霜回来了?她居然没事?”
“那秦淮玉咋办啊?”议论声嗡嗡作响,像炸了锅。
贾东旭家的屋里,贾张氏在地上来回踱步,鞋跟敲得地面咚咚响。
贾张启探头进来,急声道:“冷霜真回来了!你说这可咋整?
要是秦歌撇下秦淮宇,咱以后想从秦歌那儿占点便宜,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