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化不开的温柔:“舍不得。”
他顿了顿,轻声道,“你早点休息吧。”
秦歌刚从冷霜房间出来,就撞见了站在廊下的叶诗倾。她披着件外套,显然没睡。
“姐,你还没歇着。”秦歌低声道。
叶诗倾道:“我和霜儿说几句话。”
叶诗倾却走进冷霜的房间,拉着她的手坐下。
慢慢说起她走后的日子:“你刚走那阵,秦歌消沉了好一阵子,天天闷在屋里喝酒。我看着急,夜里我来看他……”
冷霜静静听着,忽然握住她的手:“大姐,我不怪你。我走后,能有你陪着他、照顾他,我心里其实很踏实。”
她顿了顿,又提起往事,“淮玉和秦歌,小时候是定过娃娃亲的,本来是秦淮茹,偏偏阴差阳错……”
叶诗倾叹了口气:“都是命。”
冷霜看着她,眼里带着歉意:“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叶诗倾笑了笑,“日子是自己过的,现在这样,挺好。”
窗外的月光通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着几分岁月沉淀后的平和。
那些过往的纠葛,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理解与释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歌就悄悄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拎着篮子就出了门,直奔街角的早点铺——
冷霜以前爱吃的猪肉大葱包、豆沙包,还有刚出锅的糖糕,他一样不落全买了回来。
回到家,他又钻进厨房,淘米、生火,熬了一锅黏糊糊的小米粥,上面还浮着层厚厚的米油。
等把包子馏热、粥盛进碗里,摆得满满一桌子时,院里才传来动静。
叶诗倾和秦淮玉推门进来,见秦歌系着围裙饭菜已经做好,叶诗倾忍不住笑了:“小秦,怎么起这么早?”
秦歌正坐在餐桌旁抽着烟,闻言掐了烟蒂,抬头道:“想着大家早起能吃口热乎的。”
叶诗倾走过去,伸手就把他刚点上的烟夺过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瞪了他一眼:“一早上抽什么烟?是不是心里发慌,怕面对冷霜?”
秦歌老实地点点头,指尖在桌沿上蹭了蹭:“有点。”
“想太多了。”
叶诗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好面对的?快去把冷霜叫起来吃饭,粥再放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