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轻易放过咱们?清算起来,谁也跑不了!”
这话象一盆冷水,浇得众人心里一激灵。
是啊,今天让三位副厂长当众下不来台,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最后一点尤豫也消失了。
“妈的,拼了!”一个性子急躁的副主任狠狠一拍大腿,“反正都是要担风险,不如赌一把!”
“对,拼了!”其他人也纷纷咬牙,眼神里燃起决绝的光。
李春梅看着众人的神情,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拿起桌上的请愿书,从笔筒里抽出笔。
沉声道:“好,那就这么办。在申请书后面加之一句——‘若周厂长返厂后未能解决工资及工厂困境,我等自愿承担全部责任’。”
说罢,她在请愿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张。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尤豫,一个个上前,接过笔,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名字落下,都象是在赌桌上押下了自己的前程。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众人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签名,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那股背水一战的决绝,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