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今天在这儿起哄闹事的,记大过的记大过,该开除的绝不姑息!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是想好好解决问题拿工资,还是想逞一时之快丢了饭碗?”
这话象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的冲动。
几个年纪稍长的老工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她说的也是个理……闹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去听听吧,总得有个说法。”
“是啊,家里还等着米下锅呢……”有人附和着,语气里带着无奈。
渐渐的,人群开始松动。一些原本只是跟着焦躁的工人,尤豫着朝空地的方向挪动。
但仍有不少人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信任,嘴里还在嘟囔着:“别是又想糊弄我们……”
“要是说了不算,我们再回来闹!”
没过多久,厂里的空地上已经聚拢了大半工人。
几张桌子被迅速搬了过来,扩音喇叭也架设起来,电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阳光刺眼,空地上的人群依旧安静不下来,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像闷雷一样滚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焦灼与期待,还有藏不住的不解——
那是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的憋闷,是对血汗钱迟迟不到帐的怨怼。
工地上的工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办公楼的方向。
没过多久,办公楼的门被推开,袁晓慧走在前面,萧璐和吴奎荣紧随其后。
三人刚一出现,人群里就象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踮着脚往前凑,有人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眼神,那股按捺不住的情绪又开始在人群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