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夜能起俩时辰?”北屋的李大妈也凑上来。
指着她的鼻子骂,“我看你是跟野男人钻菜窖搞破鞋去了!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举着擀面杖就要往前冲,“我撕烂你的嘴!”
“哎?想打人?”李大妈往旁边一躲,身后立刻冲上来四五个大妈,个个叉着腰围成圈,“咋?被说中了急眼了?”
“就是!不然你半夜往菜窖钻啥?那里黑灯瞎火的,能干出啥好事?”
“我看呐,八成是跟哪个野汉子鬼混去了!”
污言秽语像冰雹似的砸过来,贾张氏被围在中间,擀面杖挥出去都被挡回来。
气得直跺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血口喷人!我冤枉啊——”
贾东旭刚进院门就听见这阵仗,挤进去一看他妈被围在中间骂,脸瞬间黑了。
他听了前因后果猛地想起昨晚起夜时,炕上确实没见他妈,心里咯噔一下,盯着贾张氏怒吼:“妈,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贾张氏一看儿子都怀疑自己,哭得更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我不活了啊!被人这么糟践,还不如死了干净!”
“哎哎……你等等……说话要算数!”傻柱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还真拎着根麻绳,往贾张氏面前一递。
笑嘻嘻地说,“贾大妈,别客气!这绳子挺结实!”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哄”地笑开了,贾张氏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