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使眼色,到底啥事?”
易忠海往四周看了看,月光把院子照得发白,各家窗户都黑着。
他拽着贾张氏往柴房走:“到那边说,别让人听见。”
两人刚走到柴房旁的地窖口,贾张氏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往他跟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喷在他棉袄上:“他大爷,你看我们这日子咋过?
白天刚赔了刘海忠三十块,现在家里连玉米面都见底了,总不能让东旭和淮茹饿着吧?”
易忠海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咳咳”两声轻咳,易忠海猛地回头,只看见影壁后闪过两个黑影。
他心里一紧,赶紧打开地窖门:“进这里说!”
贾张氏还在磨磨蹭蹭:“这地窖潮得很……”
被易忠海一把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就听见外面“咔哒”一声——象是锁舌扣上的轻响。
“谁?!”易忠海趴在窖口往外喊,外面却没了动静。
他伸手去推窖门,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铁锁撞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抓着易中海的骼膊直哆嗦:“咋回事?是哪个缺德的把咱锁里头了?”
地窖里堆着过冬的白菜,寒气从菜帮子缝里渗出来,冻得她直跺脚。
易忠海拽着铁锁使劲晃,锁链“哐当”作响:“糟了,别是被人瞧见了……”
贾张氏刚要喊:“你快点儿……”
易忠海怒喝:“老嫂子,你小点声!”
“我能小声吗?我害怕?”贾张氏的声音尖得象捏着嗓子的猫。
“这要是被当成作风问题抓了,我一家子都得毁了!你快想办法啊!”
她抓着易忠海的棉袄前襟,指甲都快嵌进棉花里。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大喊的声音,捏着嗓子喊:“有贼!抓贼啊!二大爷、三大爷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