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次量不会太多。”叶诗倾接过话头。
“真的?”周四爷“噌”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一次能有多少?”
“大概一千斤左右吧,先试试水。”叶诗倾说。
“够了够了!”周四爷连连点头,“现在粮食金贵得很,比啥都顶用。那价格……”
他又担心起来,现在粮价翻了两三倍,按现在市价做,怕是也不好出手。
“小秦说,按没涨价前的价算。”叶诗倾道。
“那怎么行?”周四爷急了,“这不是明着贴钱吗?”
“您先坐下听我说。”叶诗倾按住他,“他同学在国外有点门路,粮食来路稳,但不要钱。”
“不要钱?”周四爷和徒弟们都愣住了。
“恩,”叶诗倾点头,“小秦说,要换就用古董字画、黄金这些硬货可能是不好兑换吧?钱票不要。”
周四爷一拍大腿:“你这孩子,咋不早说!这好办啊!家里还有几件老物件,回头我找找!”
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烟酒还亮——
这生意要是能做起来,不光自己家,跟着他的徒弟们也能有口饭吃了。
二叔捻着胡须琢磨片刻:“不急,眼下得先找个稳妥的地方放粮食,一次不能囤太多。”
他转头对身边的徒弟道:“你们几个去寻个僻静的仓库,离市集远点,还得干燥通风。”
又转向叶诗倾:“出售的时候也得拿捏着,1000斤分两到三天放出去,别一下子涌到市场上,招人眼。以后就按这个数,两三天来一次就行。”
叶诗倾一一记下:“这些我都跟小秦说清楚。”
二叔忽然神色一正,语气郑重起来:“还有件事,二叔得跟你叮嘱清楚——换来的古董字画,千万不能让它们流到国外去。”
叶诗倾点头:“我明白。”
“我尽量给你们弄黄金。”
二叔叹了口气,“不是信不过小秦,他年轻,怕他一时不察,被人钻了空子把字画卖去海外。
真要是被扣个‘倒卖文物’的罪名,那可是能毁了他的!”
他指尖敲着桌面,声音沉了沉,“那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根,砸锅卖铁也得留在咱自己的地界上。”
“二叔放心,这点我一定跟小秦说透。”叶诗倾看着他凝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