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看来,东旭和刘海忠,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妈呀!”贾张氏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倒,三魂象是丢了两魂,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嘴里喃喃着,“这可怎么办啊……我儿要真判刑了,我也活不成了……”
二大妈更是直接跟跄着坐在地上,双眼发直,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老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众人乱作一团时,秦淮茹反倒强撑着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贾张氏猛地推了一把。
“你个丧门星!”贾张氏瞪着她,眼神象淬了毒,“你男人都要被判刑了,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没事!是不是就盼着东旭出事,你好改嫁?”
“妈!您胡说什么!”秦淮茹被戳到痛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会那么想?我比谁都急啊!”
“急?急你不去求秦歌?”贾张氏撒泼似的喊,“他那么大个厂长,难道还捞不出个人来?我看他就是懒得管!
不行,这事他的管,我们不好过,也休想让他安生!”
二大妈一听,象是突然被点醒,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对!院里最大的官就是秦歌!他要是不帮忙,咱们就跟他闹个天翻地复,谁也别想好过!”
这话象是点燃了引线,贾张氏、二大妈带着刘光齐兄弟,连带着几个被煽动起来的街坊,一股脑地往秦歌家冲去。
“秦歌!你给我出来!”
“开门!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厚重的门板被敲得“砰砰”直响,震得门框都在颤。
夹杂着哭嚎和怒骂,整个四合院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淹没,连墙角的积雪都仿佛被震得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