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你快去看看!贾东旭那混蛋乱咬人,把我爹也供出去了,保卫科的人刚把我爹抓走!”
秦歌皱眉:“怎么又扯上刘海忠了?”
两人刚冲出院子,就听见贾家方向传来“哐当”的砸东西声。
只见二大妈瘫坐在贾家门坎上哭嚎,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正红着眼踹门,屋里的陶罐、木凳被砸得稀烂,碎片溅了一地。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我出来!”
刘光福指着屋里骂,“我爹招你们惹你们了?凭什么让贾东旭攀咬!”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从屋里冲出来,发髻散了一半,脸上还带着抓痕。
叉着腰骂回去:“放你娘的屁!我家东旭多老实!肯定是你爹教唆的!他自己想贪好处,拉我儿子下水!”
“你胡说!”二大妈猛地站起来,头发凌乱,眼泪糊了一脸,“我家老刘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是你们家出了贼,想拉垫背的!”
说着,二大妈扑上去就撕贾张氏的头发,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反手抓向二大妈的脸。
两人滚在地上撕扯,指甲嵌进对方肉里,嘴里骂出的话不堪入耳。
刘光福兄弟见状,又要冲上去砸东西,被闻讯赶来的易忠海喝住。
“胡闹!”易忠海站在院中央,脸色铁青。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在这儿打砸哭闹,大过年的,还有个消停吗?”
二大妈听见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易忠海的腿。
哭得浑身发抖:“老易!你快去保卫科看看吧!求求领导高抬贵手,我们家老刘身子骨弱,哪禁得住审讯啊?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她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日里摆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刘光福兄弟也红着眼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上前。
贾张氏趴在地上,看着被砸烂的家,突然嚎啕大哭。
拍着地面喊:“我的家啊……这年没法过了啊……”声音嘶哑,带着绝望。
秦淮茹躲在门后,脸色惨白,抱着吓得直哭的孩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墙根下,许大茂和何雨柱缩着脖子,交换了个眼神,嘴角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许大茂用骼膊肘碰了碰何雨柱,低声道:“叫他们惹咱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何雨柱抿着嘴笑,眼里闪着报复的快意。
易忠海看着眼前的一片狼借,气得胸口起伏,重重叹了口气——这四合院,怕是这个年,再也别想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