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吧?”
二大妈也凑过来,拉着淮玉的骼膊叹道:“淮玉啊,就算你们家这会儿受了点屈,也比我们家强多了。
你看,你们的东西收出来,分给全院都能好好过年了——说到底,还是你们家底子厚啊。”
秦淮玉甩开她的手,瞪了回去:“二大妈,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都是我们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这下全没了……”
话说到一半,看见那些本属于自家的物资被众人分走。眼泪“唰”地落了下来,这次是真的红了眼框,带着止不住的委屈。
叶诗倾捡好东西,走过来掐了她一把:“还真哭上了?”
“姐,疼……”琴淮玉吸着鼻子,声音发哑。
往家走的路上,秦淮玉还在抽噎:“姐,我是真心疼。看着咱家那么多东西被分走,心里跟滴血似的。”
叶诗倾拍着她的背安慰:“我知道。可东西已经被搜出来了,再想拿回来是不可能的。
就算秦歌和王主任能瞒住街坊,街道办的人心里也清楚咱家底细,难保哪天不传开。
不如索性交给街道办处理,起码能在王主任那儿落个好印象,以后真有事,她还能帮着担待点。”
秦淮玉点点头,抹了把眼泪。跟秦歌、叶诗倾待久了,她渐渐明白,城里不比乡下,凡事不能只看眼前这点亏赚。
人情往来、眉眼高低,有时候比手里的物资更金贵。
“好了,别耷拉着脸了。”叶诗倾笑着推了她一把。
“秦歌不是说了吗?他有办法再弄来物资,咱过年饿不着。”
淮玉吸了吸鼻子,望着远处亮起来的灯火,心里慢慢踏实了些。
或许,秦歌说得对,日子长着呢,这点委屈,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