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远远看见四合院那扇熟悉的木门,他咧着嘴笑了,脚下加快了步子。
就在他伸手要推门的瞬间,头顶突然罩下来一个麻袋,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刚要喊“谁啊”,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棍,“咚”的一声,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麻袋被迅速扯走,黑影一闪,消失在胡同深处。
夜依旧安静,只有风吹过墙角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早起的麻雀落在墙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许大茂还躺在冰冷的地上,眉头皱着,象是在做什么噩梦。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后颈疼得厉害,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谁……谁打我?”他撑着地面坐起来,看了看四周,除了紧闭的院门和空荡荡的胡同,啥也没有。
昨晚的记忆碎成一片,只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坐起身,只觉下身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裤子竟不翼而飞了!他慌忙拽过身上的褂子,死死捂住下身,气急败坏地骂道:“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敢脱我的裤子?!”
刚喊完,他又猛地捂住嘴,心头发慌地回头张望——幸好路上还没什么人。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院门前,想拍门,手抬到半空又停住了:这要是被院里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往后还怎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