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邀其前来共图大业。
一封致田豫,问候其母安康,详述青州现状与自己得封州牧、辅政公主在侧的情形,坦言需其大才相助治理地方,言辞间充满对故人的思念与器重。
写毕,吹干墨迹,郑重交予简雍。
“宪和,你持我手书,再带上些许银钱礼物,亲自前往幽冀寻访。”
“寻到子经、国让,务必代我致意,言明备之心意。”
“他们若愿来,我扫榻以待;若因故不能,亦请他们保重,他日有缘再会。”
“若听闻还有其他贤才志士,困顿不得志者,只要心向汉室,品行端正,有真才实学,”
“你可相机行事,代我延请。”
简雍双手接过书信,感受到其中的信任与期望,肃然道:“主公放心!雍必不负所托,定当竭尽全力,为主公寻回故友贤才!”
刘备用力拍了拍简雍的肩膀,一切不言中。
送走简雍,刘备再次走回河边。
渡口已空,河水依旧东流。
他极目远眺,似乎想再看一眼那早已消失的帆影,又似乎在眺望更遥远的未来。
关羽、张飞、牛憨等人默默来到他身后。
“大哥,风大了,回营吧。”关羽轻声道。
刘备收回目光,转过身。
脸上已看不到之前的怅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稳坚毅的神色。
“回营。”他点点头,声音清淅有力:“明日,拔营启程,返回黄县。”
“青州,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众人齐声应诺,簇拥着刘备,离开了这处充满离愁别绪的渡口。
黄县,城东官道。
一骑快马扬起烟尘,直入城内,将“刘使君大军已至城外十里”的消息,带到了公主府。
府中的宁静被打破,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迎接。
冬桃跳着欢快的脚步冲到书房,兴奋的向着自己家公主汇报:
——
“殿下!殿下!使君和牛将军他们回来了!已到城外十里亭!”
刘疏君指尖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点墨迹。
她迅速收敛心神,放下笔,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更衣,准备迎候。”
“是!”冬桃的声音带着雀跃。
当刘疏君换上一身较为正式的月白色深衣,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在秋水、冬桃的陪同下走出府门,来到太守府前广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田丰、沮授早早代表众人前去迎接外,司马防、徐邈、孙干等文臣,以及留守的武将、城中士绅代表,皆翘首以盼。
当“刘”字的大旗出现在官道尽头时,城门内外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
这不只是对得胜之师的欢迎,而是一种更踏实的期盼他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刘备骑在马上,望着城楼上飘扬的旌旗和城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刚刚来到黄县的时候,这里还在豪强手中饱受凌辱。
城墙低矮,市井箫条,民众活的象是活死人。
如今再看,却已经有了一派盛世景象。
原本低矮残破的夯土城墙已被加固加高,青砖包砌的墙体在秋阳下泛着坚实的光泽;
城楼上“汉”字大旗与“刘”字帅旗并列飘扬,守城士卒挺立如松。
城门洞开,只见城内青石板路平整开阔,两侧商铺林立,酒旗茶幌在风中轻摇,贩夫走卒往来穿梭,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市井的生机。
更远处,新修的官学传来隐约诵读声,坊间民居炊烟袅袅,偶有孩童嬉笑着追逐跑过街角。
最令他心头一动的,是那些百姓脸上的神情不再是当初麻木畏缩的死寂,而是带着盼头的、鲜活的光彩。
几个老者挎着满篮新收的粟米驻足道旁,眼角笑纹里盛着对温饱的踏实;
年轻匠人扛着工具快步走过,粗布衣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净。
“使君仁德!”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感激的呼声此起彼伏。
刘备在马上微微欠身,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太守府方向,那里一众属官躬身站立,人才济济。
(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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