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这巨大的冲击炸得粉碎!
他看着那方被大哥捧在手中的金印,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眼神坦荡的乐安公主,一股混杂着羞愧与敬佩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这公主————好象跟他想的————
完全不一样!
她这不是来享受富贵、讲究排场的,她是真的把身家性命,把她所能支配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大哥,交给了他们!
关羽抚髯的手微微一顿,丹凤眼中精光爆射,看向刘疏君的目光里,多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认可。
田丰、沮授亦是动容,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这位公主殿下的魄力与决断,只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然而,沮授毕竟是心思缜密之人,震惊过后,立刻想到了现实问题。
他上前一步,对着刘疏君和刘备拱手,语气带着忧虑:“殿下高义,主公得此臂助,实乃天幸!只是————”
他话锋一转:“乐安国虽为殿下封国,名义上仍属青州管辖。”
“青州刺史焦和,虽非董卓党羽,却是个庸懦无能、首鼠两端之辈。”
“他若见殿下将国政尽付主公,只怕————”
“不会坐视,届时或生事端。”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名分上,乐安国是青州的一部分,你刘备一个东莱太守,把手伸进乐安国,等同于越界,青州刺史完全可以借此发难。
刘疏君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历经生死、看透世情的决绝与杀伐之气。
“焦和?”
她轻声反问,凤眸微抬,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陡然转厉:“他若还认我这先帝亲封的乐安公主,还自认是大汉之臣,便该整肃衣冠,前来拜见!”
“届时,本宫自会与他分说!”
“若他不敢来,或来了却心怀叵测————”
刘疏君语气一顿,眼中寒光凛冽,如同出鞘的冰锋:“那他便已附逆董贼,非汉臣矣!”
“对待国贼,何须优柔寡断,又何须与他讲究什么州郡界限?”
“刘使君麾下雄兵,莫非是摆设不成?!”
此言一出,宛若惊雷!
尤其是最后那句“对待国贼,何须优柔寡断”,更是带着一股金铁交鸣般的铿锵之音,震得张飞心头热血上涌!
“说得好!”
张飞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洪声喝道,看向刘疏君的自光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了纯粹的敬佩与赞赏。
“殿下此言,痛快!俺老张服了!”
刘备手握那方沉甸甸的乐安国玺,看着眼前这位凤眸含威、气度决然的公主,心中亦是心潮澎湃。
他深吸一口气,将国玺郑重收起,对着刘疏君,深深一揖:“殿下信重,备,敢不从命!”
“乐安国之事,备必妥善处置,绝不负殿下今日之托!”
接下来,便是众人有条不紊的处理积压政事,救治伤员。
以及封赏有功将士。
诸葛圭虽仍在病中,与牛憨一同安置于医馆疗养,但田丰并未拖延,当日便将先前允诺的“主簿”一职任命送至他的手中。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诸葛圭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激动,反而诚恳推辞。
他当初投奔东莱,接下使节一职,本只为谋一份生计,养家糊口。
——
可这一路追随牛憨所见所闻,早已悄然点燃他心中那份为民请命、治国安邦的豪情。
尤其在亲身经历洛阳宫变与千里奔亡之后,他更坚定了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决心。
于是,趁田丰前来探病之时,诸葛圭主动请命,不求高位,只愿出任一县之长,希望从治理一方开始,真正为百姓做些实事。
而当他得知,田丰早已妥善安置他的家人一弟弟诸葛玄进入黄县县衙历练,长子诸葛瑾与次子诸葛亮已拜入大儒郑玄门下求学,就连年仅三岁的幼子也得以开蒙读。
他心中那份原本只为家族谋温饱的念头,也渐渐转为“达则兼济天下”的胸襟与抱负。
傅士仁则凭借着这一路同行,多次担任队伍指挥的身份,被刘备册封为军司马。
虽然只从军候进了一步,但也意味着他从此从兵到将的一个蜕变。
不过因为牛憨麾下的重甲兵在这一路上死的死,伤的伤。
只怕他还需要等牛憨好转,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曹性虽然是并州外军。
但他本身就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