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马方悦。
他本是河内人士,北军出身,昔日在洛阳弃职追随刘备,后于剿灭管承之战中骁勇善战,得太史慈举荐破格擢升。
另一人身材魁悟,面色黝黑,手持厚背长刀,势大力沉,每一劈砍皆带风雷之声,虽看似朴拙,却守得密不透风一正是昔日黄巾渠帅、现任东莱黄县城门校尉管亥。
此时,方悦一枪直刺,快若流星,直取管亥中宫。
管亥却不闪不避,大喝一声,长刀由下至上猛地一撩,正是“举火燎天”之势!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方悦只甩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虎口发麻,白马亦被震得连退两步。
他心中暗惊,这管私气力,竟如此雄浑!
管私收刀而立,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憨瓷的笑容:“方司马,承让了。你的枪很快,再打下去,俺老管未必挡得住。”
方悦稳住气息,抱拳道:“管校尉神力,悦佩服!”
此言发自内心。
管私归顺虽不久,武艺却毫无花假,为人爽直,已渐得军中敬重。
“好!彩!”
宁备抚掌,含笑走入场中。
“末将参见主公!”方悦与管私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周围兵卒也齐刷刷拜倒。
“不必多礼。”宁备上前,先扶起方悦,勉励道:“方司马枪法精绝,假以时日,必为我东莱栋梁。”
他亲手为其拂去肩甲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温言道:“管校尉,近日军中生活可还习惯?部下将士可还安稳?”
管私见宁备如此,心中激动,抱拳躬身,声音撕亮:“回主公!习惯,都习惯!兄弟们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比过去提着脑袋过日子强了百倍!”
“如今就想着好好操练,将来为主公效死力,绝不敢有二心!”
他本就是一老实农民出生,投身黄巾也不过是为了一条活路罢了,如今在宁备麾下,能够有尊严好好活着,乃是他盼之不得的好日子。
所以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而周围一些原黄巾出身的士卒也纷令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现状的满足。
宁备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郑重道:“好!过去之事,如过眼云烟。今后,你便是我宁备的兄弟!”
“望你与军中所有将士,同心同德,护我东莱百姓安事!”
“愿为主公效死!”管私与方悦,连同校场所有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见军容整肃、士气昂扬,宁备心中大定,方与田丰一道踏暮而归。
是夜,太守府书房。
宁备正与田丰、沮授商议明日接见糜氏商队代表之事,亲卫来报,言田畴先生求见。
田畴,字子泰,右北平人,年少时便以奇节闻名。
他算的上是追随宁备的元老之一,曾在蓟县就添加宁备军中,以客卿身份出谋划策。
后在卢植受冤之时,孤身前往洛阳,为宁备营救打前哨。
再之后宁备得了东莱太守之职,而他则心幕宁备以功救师之德,同徐邈一同拜主。
因其心思镇密,善于交际,且对北方人物地理极为熟悉,被刘备委以刺奸屯屯长之责,专司情报收集、对外络等机密事宜。
“快请。”宁备放下手中文书。
田畴快步而入,他年岁不大,却显得期稳干练,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地归来。
他先向宁备及田、沮二人行礼,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呈上:“主公,洛阳急报。诸葛副使遣心腹送回,言务必亲呈主公。
宁备接过密信,指尖触及那特殊的火漆印记时,心头猛地一沉。
这正是他与诸葛圭约定的最高等级暗记,代表着十万火急,事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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