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
阎埠贵笑了笑。
“行,那就公平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生病住院,轮流照顾,每个月一家就五块钱生活费吧,就这样吧!”阎埠贵直接下了最后的决定。
阎解成没什么感觉。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有点肉疼。
“就从这个月开始吧,你们今天就交吧,就算正式开始了。”阎埠贵一锤定音。
阎埠贵是满意的。
毕竟他知道不可能让阎解成多出,不可能的,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
他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就是以后生病了,有人照顾。
钱吗,他的养老金也够生活。
之所以让三个儿子交生活费,这样他们至少可以一个院吃上两次烤鸭。
他们老两口一次吃半只就够了。
甚至半只都能吃两顿。
所以这个钱可以让他们一个月很舒服。
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想挣扎一下。
但是阎埠贵皱着眉看着几个儿子:“怎么,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老了,不中用了,不打算养我?”
阎解成拿出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刚才阎解放和阎解旷联合起来给自己添堵。
那自己现在直接把这件事落实。
这样他的名声就没问题了。
他现在钱不是很多,但是比起一般人强太多了,有了儿子,名声也不错的话,那就可以了,他觉得这样也行。
阎解放和阎解旷知道已经没有回转馀地了。
万事开头难,这个头开了,那就每个月都要交五块钱。
不想交,可是也没办法。
毕竟不交,有交的,那么名声就没了。
名声很重要,看看刘光天,那就是没了名声,现在算什么,很多人都不把他当成人看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不情愿的一人放下五块钱。
阎埠贵平静的将十五块钱收了起来。
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
终于将养老的事情搞定了。
儿子多了也有多的好处。
尤其是三个儿子还不和,那就更好了。
这就如皇帝和大臣。
大臣分文臣和武将。
只有文臣和武将不和,皇上在中间调节平衡。
阎埠贵感觉现在他就是皇帝一样。
阎解成是文臣,阎解放和阎解旷是武将。
他们不和。
所以很多事情容易办成。
如果两个儿子,一旦商量通了,一起反抗他,那么真没办法。
尤其这种交生活费的,出去说,阎埠贵也不一定就占理。
毕竟作为父母,你有养老金,够生活,还要问孩子要生活费,这在朴素的人们心中,这个是不可取的。
只有年龄大的父母,没有任何收入,吃饭都成问题了,才需要孩子交养老费。
但现在因为三个儿子之间不和,老大给了,那么老二老三就只能给,不给就是不孝顺。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有点恨阎解成。
如果阎解成不给,他们两个是有办法不用给的。
阎埠贵心情好了很多,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那种掌控,那种靠脑子掌控一切,算计一切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件事结束了。
阎解成就先离开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离开。
阎解娣已经先离开了,作为女儿,主要是平时没事的时候,来洗洗衣服,拆洗拆洗被褥,或者给他们老两口做双鞋就可以了。
不用交生活费。
但父母生病了,要来看望,母亲生病了,她是需要来照顾的。
家里剩下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个人。
三大妈将锅碗洗干净。
脸上也带着微笑,坐在一边。
阎埠贵开心的都哼起了小调。
心情真不错。
每个月有养老钱,生病了,还有人照顾,自己不用去照顾别人。
还是有儿子好。
这是易中海比不了的。
心情好,就想去外面。
无声的眩耀。
就算出去不说,但那腰杆子就直了很多。
这是一种自我认可,自我底气,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内里是有东西的,就自信,就有底气,有脊梁骨。
所以自信的人,就是这样,不需要别人知道,也不需要被人认可。
只要自己认可自己,自己知道,那就自信。
就仿佛几十年后,你手里如果有个小目标,哪怕别人不知道,你也是自信满满,那种骨子里散发的自信,就是那个小目标给的。
就算别人不知道,甚至你都不想让别人知道,毕竟财不露白。
这就是自信。
这么说了,反正别人不知道,你就算没有一个小目标,但你假装有一个小目标,不就可以拥有自信了吗?
自信可是最好的气质,不管男女,自信就是一种强大的魅力。
但问题就在这里。
就如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